家三口就站在花田裏吧,多美啊!你娘親有畫像,你照著她健康時的畫像畫,她會更開心!”
白少潼兩隻小眼睛發光,噌地亮了:“秋秋!你真是太聰明了!”
他蹬蹬瞪跑出去,剛跑了三步,就看見父親正站在門口。
梁語嫣驀地一僵,心跳不期然漏了一拍,然後瞬間空白的大腦和心跳才緩緩恢複正常。
她有些無奈,乍然看見白頌年,心動已成習慣,刻在了條件反射上。
白頌年掃過她的目光沒那麽冰冷了,仿佛還帶著一些暖意,他低頭溫聲道:“今天太晚,明天再去,不用急。”又抬起頭說,“阮姨太太,麻煩你了。”
“……”
梁語嫣瞬間看都懶得看他。
白頌年是來叫他們去吃晚飯的,晚飯大家不在一起吃,彼此間恩怨情仇難斷,坐在一個桌上吃飯恐怕會食不下咽。
梁語嫣和白少潼吃完,回到二樓,打開房門,白頌年正對門口坐著,握著薄玉煙的手低聲訴說著什麽,那一刻,他眼中的深情幾乎凝成水。
她從沒見過他如此柔情似水的模樣,仿佛裝下了整個西湖,溫柔多情,專注地隻凝視著一個人。
愛到深處,這樣一個冷硬如鐵、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才會忍不住深情流露吧。
梁語嫣心髒微縮。
白頌年轉眼間恢複常態,將薄玉煙的手穩妥地塞回毯子中。
薄母、薄玉泠和鄭茵慈也到了。
鄭茵慈讓他們多陪薄玉煙說話,白頌年站到窗口,沉默地望著夜色,薄母張口就哭,有說不完的話,薄玉泠插不上嘴。
梁語嫣更是沒有話好說,怕薄母的疑心病發作,離白少潼遠遠的。
薄母的哭聲讓整個屋子陷入哀戚的氣氛中,令人無力,誰也沒有張口的力氣。
薄玉泠盯著姐姐的臉看了許久,目光落在輸氧管上,低聲問:“鄭醫生,姐姐每天需要輸氧多久?”
薄母哭聲一頓,也看向鄭茵慈。
鄭茵慈認真解釋:“玉煙是因為大腦缺氧幾近窒息才會導致昏迷不醒,她會潛意識地呼吸更多氧氣,不輸氧她會沒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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