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出來看見鄭茵慈坐黃包車在後,跟著一個手推車,車上是躺了個人的。
第二天,她們就聽說鄭茵慈找回生病的妹妹,鄭紅玉。鄭茵慈找了個婆子伺候少夫人,隻有她們兩個人見過少夫人。她從來不帶朋友回家,也不邀請鄰居去她家玩,竟是沒有人再見過少夫人。
根據鄭茵慈的說法,她這麽做,是在保護少夫人,謹防她被人認出,再被謀害。另外,鄭茵慈從醫院買的藥物,三年來全部有記錄,從沒有中斷過。
我找到了那個婆子,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孤老婆子,她說鄭醫生隻要有空就會親手照顧少夫人,不假手於她,買藥很貴,鄭醫生免不了接一些私活補貼。婆子還說,三年來,少夫人沒出過鄭家半步。”
聽起來,鄭茵慈是個爛好人,無怨無悔地照顧一個陌生人三年,盡心盡力,細致入微,不求任何回報。
世上真有這樣的爛好人麽?
她對薄玉煙無怨無悔,對同樣陌生的梁語嫣,卻像秋風吹落葉一樣無情!
白頌年和聶昌政都始終懷疑,鄭茵慈是故意讓梁語嫣難堪。
可看起來,鄭茵慈確實是個爛好人,曾經還四處托關係調盤尼西林給梁語嫣治病,這讓她看起來對梁語嫣也是同樣的盡心盡力,大鬧婚禮真的隻像個意外。
白頌年第一次猜不透一個女人的行事動機。
越是如此,越是證明這個人有問題。
“聽你的意思,鄭茵慈沒有家人,單獨居住?”
聶昌政回答道:“是的,她從小失祜。鄭父曾是銀行職員,病逝前花光家中積蓄,再沒有錢治病。他擔心拖累妻女,把食物藏起來,活活把自己餓死了!
之後,鄭母靠給碼頭工人洗衣裳養家,有一回鄭母被三個碼頭工人強留輪J,自此墮落,流落風塵。她容貌極為溫婉妍麗,脾氣溫和,曾經紅極一時,但不讓女兒踏進楚館一步,買了四鄰都是知識分子的小別墅給女兒住,很少見麵,隻送些錢物,並送她去讀書。
鄭茵慈十五歲的時候,她母親染上花柳病,吞金自盡。鄭茵慈也在那一年開始學醫。害她母親染上花柳病的那家公子家,大約是愧疚,一直護著她長到十八歲。
到今年,她二十五歲,至今沒有交過男朋友。有很多男醫生和曾經她救治過男病人追求她,卻從不見她跟誰走得近。”
沒有想到,外表大方開朗的鄭茵慈經曆這麽悲慘,不過,亂世中,有幾個人的經曆是一輩子平平順順的?
白頌年的心冷硬如鐵,見慣了各種人間慘劇,清冷的雙眸中不起一絲波瀾,淡淡地蹙眉:“又是在上海灘。阮叢秋也來自上海。我一直奇怪,葉晏怎麽會知道玉煙的容貌,玉煙從沒去過上海,葉晏之前也沒有來過魚蘇的記錄,他把阮叢秋送給我,到底有什麽目的呢?”
他食指輕扣椅子扶手,百思不得其解。
【作者的話:上一章明顯情景切換到梁語嫣那裏了啊,是她的夢,之前她中槍昏迷時也是做過這個夢的前半段的,後麵會逐漸解釋她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噩夢。不要小看女主角的夢,全部是有來曆的!很不幸,阮叢秋真的死了,所以,本文的女二號隻活了一章……感謝相見不如懷念吧打賞了1.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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