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有縮在牆角哭泣的楊梅,有剛剛跟她進來的楊桃,有白頌年、薄母、薄玉泠,還有她,她們都是近身照顧阮叢秋的人。
唯獨少了梁語嫣。
她皺起眉頭:“秋秋呢?小少爺呢?”
有機會對阮叢秋動手的人,隻有他們這八個人。凶手就藏在他們八個人之中——如果那期間沒有外人進來的話。
薄玉泠含淚回答:“少潼剛剛受傷——我母親太激動,打了少潼,大帥過來把他帶回去療傷了。秋秋……從我進來時,我便沒看見過她。”
“你們誰知道她去哪裏了?玉煙到底是怎麽死的?”鄭茵慈悄然握緊拳頭,看向楊梅。
這一會兒的時間,聶昌政已經叫來大隊士兵將夕霧樓圍起來,士兵個個荷槍實彈,嚴陣以待。
他自己則上了樓,聽見鄭茵慈的問話,便也把目光投向楊梅。
楊梅嚇壞了,少夫人離奇死亡,她是最大的嫌疑人和責任人。
她知道自己沒活路了,少帥是不會放過她的,但她也不能放過凶手!
如今,隻有查出凶手,她才能有一線生機。
她抖著嗓子說道:“今天我發現製氧的化學藥品不多了,其他人都在午睡,唯有阮姨太太之前醒來,幫我給少夫人洗澡,我便叫了阮姨太太代我照顧一下少夫人,我去了白管家那裏。
我離開有半個小時,半小時後回來,看見少帥、薄太太和聶副官站在門外,我叫了他們,薄太太第一個進了房間,那時小少爺已經在房間內,和少夫人說著話。
薄太太就喊,誰用手帕捂著了少夫人的口鼻,又喊,誰擅自把少夫人的輸氧管拔了,最後又說,搭在少夫人口鼻上的手帕是濕的。薄太太試了少夫人的鼻息,就發現少夫人死了!”
鄭茵慈死死咬著嘴唇:“真是惡毒!玉煙的呼吸本就虛弱,拔掉輸氧管,又給她搭上濕手帕,足以令她窒息而死!”
聶昌政向沉默的白頌年稟告道:“少帥,我剛剛問了,從您離開夕霧樓,外麵站崗的士兵們沒有換過班,也沒有任何人離開過,或者進入過夕霧樓,他們每個人都在崗位上,互相可以作證。所以,凶手就在這棟樓裏。”
白頌年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似乎對外界的聲音失去了反應,冰冷的側臉顯得十分蕭索。
聶昌政歎了口氣,又猛地站直身體,聲音凝重:“少帥!你要給少夫人報仇!”
白頌年微微側臉,看向他,目光冷得凍人,聲音也冷得凍人:“你說得對,一定要查出凶手,若是查不出來是誰,把他們……都殺了!”
最後三個字帶著肅殺的寒意。
房間中的人仿佛被脫光了扔進數九隆冬,體內血液有幾個瞬間停止了流淌。
“去,把阮叢秋給本帥找出來!”白頌年下達指令,第一次用上“本帥”這麽嚴肅的字眼。
可見,他動了真怒。
“是!”
聶昌政正色應聲,微微鬆口氣,走出去吩咐士兵們挨個房間搜查梁語嫣,他順勢去了白大帥的園子,好說歹說讓白大帥答應帶白少潼來夕霧樓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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