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我!你相信我,不是我。
我見到了薄玉煙,她在船上,穿了一身藍色的錦緞旗袍,上麵繡滿了如意寶瓶,還穿了一雙白色的小皮鞋,就站在窗戶邊,是甄炳堂殺了她!
我看見了甄炳堂的眼睛,我跳下窗戶救她,可是江水太冷太急了,我找不到她……”
她火燒一樣的眼裏流下淚水,伸手抓他的手,撲了個空。
他將手背在身後,咳了一聲:“阮姨太太,是我聶昌政。”
梁語嫣卻沒聽見他說什麽,喃喃地說著“不是我”,便陷入昏迷。
“阮姨太太?阮姨太太?你聽誰說過少夫人落江那天的穿著?”聶昌政喚了幾聲,沒有叫醒她,吩咐人好好照顧她,便站在原地,望著梁語嫣燒紅的臉沉吟。
突然,身後有人大聲喊話,驚醒了他。
“聶副官!您快去看看,大帥要火葬少帥夫人!”
聶昌政眉頭一蹙,眼裏有幾許怒氣:“少帥昏迷不醒,大帥又鬧什麽?走,我們得攔住他!”
他又看了一眼梁語嫣那極為形似薄玉煙的臉,便帶上人出去,一路走一路吩咐:“召集帥府所有人手,守住夕霧樓!就算大帥拔槍殺人,也不能讓他闖進去!否則,我不處置你們,少帥醒了,我們所有人都跑不掉一個死!”
“是,副官!”
曉煙夕霧樓外。
白大帥氣得跳腳:“都給老子讓開!姓薄的狐狸精,他娘的,嚇得老子聰明伶俐的孫子變成個啞巴,老子要把你挫骨揚灰!都給老子讓開,誰不讓開,誰就是害老子的孫子變成啞巴的凶手……
他娘的,死了也不安生,薄玉煙,你給我老子在閻王殿裏等著!老子非抽你個狐狸精,管你是不是有九條尾巴的妖精!”
聶昌政扶額,像白大帥這樣,公公大庭廣眾辱罵兒媳婦的人,他這輩子就隻見過一個,除了白大帥沒別人。
“大帥,您消消氣,少夫人剛剛仙逝,少帥傷心昏倒,您是整個帥府的主心骨兒,您千萬穩住。”聶昌政先給白大帥戴個高帽子,暗地裏使眼色給士兵們。
大隊的士兵們紛紛持槍,將原本就防守嚴密的夕霧樓又圍上一圈。
白大帥臉氣得通紅,踹了聶昌政一腳:“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老子不吃你那一套,別以為拍馬屁,老子就不揍你!”
“大帥想揍我,隨手就揍了,我哪敢有二話。隻是,您剛剛說,少潼變成啞巴,這是什麽話?您可別嚇我啊!少帥醒了,我沒法跟他交代。”聶昌政心中惴惴。
白大帥雖然不靠譜,但最關心小孫子,不會拿小孫子的健康做文章。
白大帥唾沫橫飛,雙手叉腰,氣呼呼地罵道:“什麽什麽話!老子跟你們講了半天道理,你們是大耳朵驢是不是?
少潼被他那個狐狸精娘,還有他那個淚包兒外婆嚇成啞巴了,這回聽見了麽?再聽不見,老子割了你的耳朵下酒!”
聶昌政倏然變了臉色,急忙問:“少潼受驚過度,不會說話?有沒有看醫生?”
【作者的話:少帥的老婆又掛了,所以吐了一口好血……感謝珍妮寶貝2打賞了1.00元,感謝ICQ.@詩小染打賞了1.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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