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淡淡地反問。
放開她的手,將她推開,毅然坐上車子。
“晏兒!不是我!”鬆平田子又怒又無可奈何,眼睜睜瞧著車子消失在夜色中。
……
葉晏剛剛從上海出發,梁語嫣剛剛蘇醒。
她是被嗩呐聲和唱戲聲吵醒的。
國人喜歡熱鬧,辦喜事湊熱鬧,辦喪事也湊熱鬧,嫁娶是紅喜事,喪葬是白喜事。
她頭痛欲裂,眼前有個穿丫鬟衣服的小姑娘守著一盆火,臉蛋蒸的紅紅的,像是烤熟的蝦子。
“外麵怎麽了?”梁語嫣嘶啞著嗓子問。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外麵大帥在給少帥夫人辦喪禮,您口渴麽?餓了麽?”
不等梁語嫣回答,大妮兒急忙回頭,將熱湯熱飯擺到小木桌上。
“原來是你,我還以為是誰呢。大妮兒,你怎麽也被關進來了?”梁語嫣撐起身子,坐了起來,接了一碗熬得很香的雞湯,一口氣喝幹淨。
恢複了些力氣,眼前的景物不再是朦朦朧朧,她才看見大妮兒眼睛紅紅的。
大妮兒給她拿了個饅頭,筷子塞進她的手裏,將桌上的清淡小菜朝她麵前挪了挪,便又坐回去撥火。
“我怕他們伺候不好小姐,求聶副官,聶副官不搭理我,又去求大帥,恰好大帥叫人給少帥夫人穿壽衣,大家都嫌晦氣。
我擼了袖子去幫忙,還幫忙收拾了少帥夫人生前的衣物床單等,大帥才答應幫我向聶副官求情。我這才進來。
——他們果然伺候得不經心,小姐,你身上燙得都能煮雞蛋了,雖說你是嫌疑人之一,可還沒定罪呢,哪能這麽磋磨人!”
大妮兒嘟著嘴,胖嘟嘟的圓臉上滿是怨氣和害怕。
“誰叫我倒黴呢,少帥夫人被殺的時候,我恰好在現場,但又暈了過去,別說別人不肯信我沒殺人,若是換位思考,我也會懷疑自己殺了少夫人。”梁語嫣苦笑。
由於生病,又被灌過退燒的苦中藥,她吃什麽都是苦的,食不下咽,但還是強迫自己吃。
“別人不信你,我大妮兒相信你!小姐,你心地善良,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怎麽會狠毒到殺人呢?凶手一定是別人,不過,小姐,你認為誰最可能是凶手?
你真的沒一點印象麽?如果有什麽發現,一定要告訴聶副官,咱們沒殺人,不能白白吃苦受罪,還丟了性命!”大妮兒抿著唇問道,一雙圓圓的眼睛裏滿是認真。
梁語嫣腦袋昏沉沉的,像灌了鉛似的,很為大妮兒略顯誇張的信任感動。
她啃了幾口饅頭,稍稍緩解饑餓,垂著眼說道:“我要是想得起來,我早就告訴白頌年了。我說不好誰最可能是凶手,因為我連發生了什麽事還是一知半解。你啊,少打聽這件事,凶手跑不掉的,我不會讓自己丟了性命,放心吧。”
大妮兒反應很快:“可小姐免不了吃苦受罪!我心疼。”
梁語嫣心中一暖,柔柔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真誠道:“謝謝你,大妮兒。”
【作者的話:感謝M40132308252投了月票1票,感謝yd000000212037打賞了1.00元。】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