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昌政微微含笑:“你可能忘了你病中說過的話。你說,你在噩夢裏上了船,看見少夫人穿著一條錦緞旗袍,上麵繡滿了如意寶瓶,腳上穿一雙白色的小皮鞋。”
“是麽?我不記得了,不過我的確夢到這些,有什麽問題麽?”梁語嫣一頭霧水,回答得小心翼翼,生怕前方聶昌政給她挖了個坑。
聶昌政端起那杯白開水:“不知,您是從哪裏聽來少帥夫人那天的穿著的?”
“我沒聽任何人說起……”梁語嫣猛地頓住,瞪大眼睛,“你說,少帥夫人的衣著,跟我夢裏一模一樣?”
她實在太震驚了!
她怎麽可能夢到現實中她沒見過的東西?
完全不可能!
聶昌政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突兀地轉了話鋒:“你進少帥的臥室,找什麽?”
“找……”梁語嫣舌頭打結,頓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忍不住苦笑,“聶副官,能說的我都說了,我隻是好奇。
以前少潼拿他生母的畫像給我看,那天我獨自待在房間,看著少帥夫人,對她的不幸遭遇很是同情,就想起那幅畫,想去找那幅畫,看看她與少帥最幸福的那段日子,她是什麽樣子。”
聶昌政看著她的眼睛。
她努力地強迫自己不別過視線。
“你在說謊。”聶昌政摩挲著白瓷被子,眸光平淡,聲音沒有起伏,不含任何情緒,說得很篤定。
梁語嫣心中喪氣。
她還是太稚嫩,不如這些老油條狡猾,麵上不敢表現出來,目光轉向那盆火。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事實如此。”
這一次,聶昌政安靜了一會兒,半晌後說道:“你是不是說謊,我們心裏都有數。你可能更願意單獨和少帥談,白天,你說過你要單獨跟他談的,說明是一件極為隱秘的事。我可以不問你。
那麽,三年多前,說有一件重要的事告訴少帥夫人,和少帥夫人單獨約在船艙中的人,就是你吧?”
梁語嫣無語,原來聶昌政問話喜歡突然轉折,搞突然襲擊。
上過兩次當之後,她已經免疫,不過他話裏的內容還是讓她很震驚。
“薄玉煙”被殺之前,她曾懷疑過自己才是真正的薄玉煙,因為夢與現實太相似,夢中逼迫開槍打死一條魚的男人,行事作風像極了白頌年逼她掐死那個死囚。
她記得很清楚,夢中的男人說的也是“死刑犯”。
曾經的阮家和現在的葉晏都是混黑幫的,恩怨情仇直來直往,有仇當場就報了,不太可能建牢房關押死囚,除非是從行政機關弄來的死刑犯。
那個人,是白頌年的可能性與是葉晏的可能性,五五對分。誰讓她與薄玉煙長這麽像呢?
但是,“薄玉煙”的出現,白家和薄家都沒有懷疑,白頌年不會認錯妻子,薄母不會認錯女兒,這兩個事實令她打消了念頭。
而聶昌政今天的話,令她那一點點微末的希冀碎成齏粉,隨風吹走。
她壓下心底可笑的澀意,深吸一口熱呼呼的空氣,擦了一把額頭上汗珠:“你們調查過我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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