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頌年霍地起身,變了臉色,“為什麽不早些告訴我?”
聶昌政鬆口氣,他就說,少帥怎麽可能認為一個小孩是殺人凶手。
“暫時無礙,他在大帥那裏。”
白頌年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又溫柔地看了看“薄玉煙”的臉,便邁步出了臥房,趕到白大帥的院子。
白大帥忙活一夜,正在好眠,睡姿粗放,胖胖的身體占據個大半個床,但很小心地環著小小的白少潼,絲毫沒壓到他。
就像一個巨人捧著一顆易碎的雞蛋那般,連睡覺也小心翼翼。
白頌年眼眶發酸,曾經他看不起過父親,但也敬佩他,現在第一次對自己的父親產生了一種名為感激的陌生的情緒。
“少……”侍從戰戰兢兢。
白頌年抬手,示意他噤聲,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他叫來服侍白大帥的人,仔細問了白少潼的情況,心口不可抑製地疼痛。
“聶副官,你說,我是不是個混賬?作為丈夫,保護不了自己的妻子;作為兒子,瞧不起自己的父親;作為父親,別人傷害我的兒子時,我卻置之不理,任由他被人汙蔑恐嚇。我是個徹頭徹尾失敗的人。”
白頌年的臉色又蒼白幾分,手撫摸著心口的位置。
聶昌政心髒一個哆嗦,唯恐他又吐血,連忙說道:“你千萬別這麽想!你是少夫人眼中最完美的丈夫,有理想有抱負,專情深情,她一直以你為榮。
少潼和大帥也是如此,他們為有你這樣優秀的父親和兒子而驕傲,大帥嘴上不說,其實最看重你,早早地放手權力,把魚蘇軍交給你,就是相信你能保護整個魚蘇。
我相信,少潼也沒有怪你,昨天,你隻是太傷心了,而薄太太的瘋狂哭鬧又出人意料。”
白頌年苦笑:“是麽?但願如此,希望少潼還能相信我這個父親。我,的確不是個好父親,昨天,我的確有一瞬間是懷疑他的,懷疑他調皮,想幫忙照顧玉煙,結果幫了倒忙,反倒害死了她……我不是個好父親。”
他失魂落魄,像是獨身一人,迷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