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想到事情來得這麽快,她完全沒準備好。
而且白頌年和聶昌政還盯著她。
他們那麽精明,恐怕早就懷疑她了,隻是不說而已。
這件事,她根本解釋不了。
難道她要說,她是薄玉煙,或者她曾經偷偷到魚蘇見過這幅畫麽?
明明她瞧著薄老爺所畫的那幅真作時,什麽事也沒發生過。
——也許是因為那首詞?當初她看薄老爺的畫時,由於對詩詞一類沒興趣,便隻看了一句“梅英十萬胭脂雪”而已,其他的句子沒有看過。
梁語嫣思緒亂糟糟的,不知不覺一杯茶見底。
她將茶杯放回去,收斂心神,有點上斷頭台的感覺,伸頭是一刀,縮頭是一刀,不管前麵有什麽,盡管來吧!
總有一天她要掌握自己的命運,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而不是別人逼她幹什麽,她必須幹什麽!
六幅卷軸的外表是一模一樣的,上麵係著不同顏色的繩子。
梁語嫣隻記住了雪梅圖那幅畫的繩子顏色。
她下意識地最後拿那幅畫。
白頌年眸色微深,盯著她的目光頗為迫人。
梁語嫣深深吸一口氣,打開卷軸,從上到下,仔細看了每一個地方,這幅畫早已經刻在她的腦子裏,再次看到,感受是不同的,這點不同來源於她的緊張。
沒有反應。
什麽也沒有發生。
她放下雪梅圖,說不清內心是失落,還是僥幸逃過一劫——她不願意讓白頌年懷疑她是那個黑鬥篷女人,因為這意味著麻煩,即便找到凶手,她也走不出帥府。
可現在,她想離開了。
“阮叢秋”身上的秘密,她以後可以慢慢去探尋。
此刻,她對恢複記憶充滿了恐懼。
她有種預感,當丟失的記憶找回的那一刻,就是打開潘多拉盒子的那一刻。
白頌年清冷的目光落在梁語嫣的臉上:“阮叢秋,你怎麽解釋?”
“我,我無法解釋,我說過,我失憶了。也許,我見過這六幅畫中的某一幅。不知這六幅畫是什麽來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