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不可能醒來的大女兒,給小女兒讓路。
芝麻,受薄母指使。
而嫌疑最小的人,是薄母,因為她是薄玉煙的親生母親,三年來,一刻也沒有忘記惦記薄玉煙的人就是薄母和白頌年。
兩人一陣沉默。
白頌年起身,聲音沉痛:“除了楊梅,其他人都放出來,讓她們去靈堂守靈。玉煙,該裝殮了。”
最後一次試探。
“是!”
聶昌政行個軍禮,與他分頭行事,懸了一天一夜的心落地,少帥講話井井有條,十分理智,看來他是真的振作起來了。
一如三年多前,“薄玉煙”遇害,他以為妻子死去,一邊悲痛地辦葬禮,一邊冷靜地查找凶手。
他以白頌年為榮,也為他心疼。
一顆心,死了兩次,是什麽感覺?
……
梁語嫣來到靈堂,白大帥隻是瞧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麽,叫人給她送麻衣。
她穿上麻衣,生平第一次披麻戴孝,什麽都不懂。
帥府的姨太太們跪在地上哭得婉轉回旋、餘音繞梁,和唱大戲似的,她莫名有些喜感,忍不住想笑,強迫自己忍住,想哭卻怎麽也哭不出來,而她又做不來對著死人幹嚎的事,認為太過虛情假意,隻好沉默地跪在人群中間。
有賓客對著她指指點點、嘀嘀咕咕。
“看,阮姨太太來了,她眉心沒有痣,原來去世的真的是少帥的原配夫人!”
她咽下一口老血,難道白大帥發布了錯誤消息,大家以為是她“阮叢秋”死了麽?
“薄家的人呢?”
“在那兒呢,薄太太和薄家二小姐終於露麵了!”
梁語嫣猛地回頭,看見了薄母和薄玉泠、鄭茵慈,芝麻和楊桃也在列,她們身後身前都有士兵監視。
她苦笑,難道自己人品爆發,白頌年對她另眼相看,所以不用給她派監視的人麽?
白頌年才不會完全相信她。
她驀地恍然,自己一直給白頌年留下個怕死的印象,他恐怕是篤定她怕死不敢逃吧?
她不禁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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