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字，每一個筆劃都力透紙背，隨後，他將口供揉了，隨意地丟在一旁，“的確是我太衝動。
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衝動，這一次，凶手的範圍圈定，我一定找出那個真凶，三年多前的事，我也會一點點弄清楚。
現在，我隻是懷疑大妮兒、葉晏，僅為猜測而已，暫時還是關著大妮兒吧。”
他並不後悔殺了湯毓文，因為湯毓文死有餘辜，單單鴉-片一事，足夠他死上幾百次。
經曆過妻子第二次死亡，白頌年不再對任何事任何人心存僥幸。
所有與之相關的人，都是懷疑對象。
他腦海中浮現三年多來的一幕幕，突然說：“聶副官，你說這一次謀害玉煙的人，和三年前的那一次，是不是同一個人？”
聶昌政一怔，隨即凝重點頭：“有道理，我竟一直沒有想到！兩次的情景非常相似，兩次阮姨太太都在少夫人身邊，上一次阮姨太太失憶，這一次阮姨太太陷入噩夢中，醒不過來。”
若非確定當初中槍落水的人的確穿著少夫人的衣飾，歸來的少夫人又有著胭脂痣，他幾乎要懷疑梁語嫣和棺材中的女子對調了身份。
白頌年默然了會兒，微微呼出一口氣：“阮叢秋的嫌疑最大，那張紙條上的話以及她的暈倒，可能統統是假的。
她兩次在玉煙身邊，第一次是引導殺手確認誰是玉煙，第二次是親手殺了玉煙，又故意留下謀殺證據，故布疑陣。
若沒有那些證據，我直接判定是她因照顧失誤才害死了玉煙，直接殺了她，根本不會大費周折地查找真凶。”
可你盡管不斷地懷疑，卻還是沒動她一根手指頭啊！聶昌政在心內暗暗想著，嘴上卻說：“阮姨太太對鞭聲的自然反應，還有她父母被葉晏扣押，又經曆過失憶，這其中的事，很可能是葉晏逼著阮姨太太做事。
那幕後黑手豈不是葉晏？所以他派巧兒和大妮兒謀殺甄炳堂、湯景翠，消滅罪證。但又不太合理，因為他暴露了巧兒，是引火燒身。
鄭醫生倒像是無辜的，無意中救了少夫人，殺少夫人的就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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