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給他的娘親磕三個頭,便讓他盤腿坐在那兒。
她則摟著他,安慰他受驚的心,嘴裏冷笑了一聲,回答道:“自從薄太太辱罵汙蔑他是殺害生母的凶手,又動手毆打他,他就不說話了。
那天我醒來後,就再也沒聽他說過話,這是心病,西醫應該叫做自閉症吧,產生了語言障礙和交際障礙。
什麽時候好,得看機遇,親人應該多多給他關懷,讓他有安全感,才能讓他重新適應正常的人際交流。”
白少潼更靠緊她一些,小臉上滿是委屈。
白頌年和鄭茵慈驚訝地看向她,聽她說得頭頭是道,不知道她底細的,還以為她是心理醫生呢。
薄玉泠十分慚愧,本來想讓白頌年放了她娘親,現在卻沒法開這個口。梁語嫣說得很明白,是她娘親言行粗魯,言語汙蔑,才嚇得小小的白少潼變成了個小啞巴。
掙紮的薄母一愣,十分震驚,眼淚洶湧,抱歉地望著白少潼。
白少潼卻沒有接觸她的目光,而且還朝梁語嫣懷裏躲。
白頌年皺了皺眉,瞥了眼隔壁房間的白大帥,終究是沒有分開他們。
夜色漸漸深了,即便情緒悲痛、忐忑、緊張,依舊抵擋不住濃濃的困意。
風越來越涼,吹得白幡飄飄蕩蕩,燈火搖曳,照出的陰影,似有人影閃過。
梁語嫣摟著白少潼,用披風將他裹緊,自己卻忍不住微微發抖,雙眼欲合未合。
漸漸的,冰凍一般的感覺消失,她像是徜徉在母親的懷裏,渾身暖洋洋的,溫度繼續升高,眼前似乎有火光,烤的她臉頰發燙。
耳畔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響,像是遙遠的鞭炮聲。
突然間,有驚恐的喊叫傳進來:“走水啦!走水啦,快救火!”
梁語嫣一個激靈驚醒,嚇得膽子差點從喉嚨裏吐出來!
隻見靈堂中白幡見火即燃,火舌迎風見漲,很快,整個靈堂被火光包圍。
其他人也被外麵士兵的喊聲驚醒。
白少潼嗚嗚叫,驚恐地縮在梁語嫣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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