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語嫣和鄭茵慈已經被濃煙嗆得說不出來話了,白大帥後麵還說了什麽,被劈裏啪啦的火花聲,以及梁柱倒塌的聲音掩蓋住了。
她們找不到水源,隻能靠在火勢最小的地方。
“鄭醫生,你說得對,我們真成了一對難姐難妹。”梁語嫣不停地咳嗽,有氣無力,語氣有些自嘲,“也不知道送出去的人有沒有凶手。”
“一定是在她們三個人中間,這回我們虧大了。把凶手送了出去,我們自己卻被困在了這裏。”鄭茵慈苦笑。
梁語嫣道:“其實,我懷疑凶手是你。”
“我懷疑的是玉泠。”
“為什麽?”
鄭茵慈認真道:“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軟鞋底的懷疑?後來我又想了想,三樓可以看見樓下的動靜,少帥和楊梅先後離開夕霧樓,樓上的人肯定可以看見。
假設是玉泠,她因為姐姐死而複活,自己又被母親暗示搶奪姐姐的丈夫而心神不寧,完全可能睡不著覺,後來看少帥和楊梅離開,就去了病房。
結果發現你暈倒在臥室,她就趁機殺了姐姐,嫁禍給你,一箭雙雕,這樣最後少帥就是她的,她也不必屈居在一個活死人姐姐之下。”
“這……”梁語嫣不知該說什麽。
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
從結果反推過程和起因,薄玉泠得益最大,自然她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相信我?明明從種種跡象上看,我才是最大的嫌疑人。”梁語嫣不解地問道。
鄭茵慈扭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終指了指腦袋,嫣然一笑:“憑女人的第六感吧!”
“我不信。”梁語嫣總覺得自己還有盲區,有很多想不透,想不到的地方。
也許,她中午不該拒絕跟鄭茵慈交流。
鄭茵慈歎口氣,柔美的眼睛像西湖水,清揚婉兮,隱藏著一絲絲的多愁善感,在火光中眉飛色舞,顧盼生輝,她的臉因自信和信任而發光。
她是個聰明女人。
梁語嫣永遠記住了這個樣子的鄭茵慈。
“如果你是凶手,你明明有機會掩飾罪證,你會把輸氧管給玉煙戴回去,更不會留下那方濕手帕,明明白白告訴大家,玉煙是被凶殺而死,而非是自然死亡——要知道,玉煙太虛弱,剛剛才經曆過從上海到魚蘇的長途旅行,自然死亡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
梁語嫣吃驚,恍然大悟:“所以你的意思是,凶手肆無忌憚,有自信查不到她身上,或者是想借薄玉煙再度被謀殺,引起帥府大亂,少帥失控?”
鄭茵慈笑了笑,將頭發朝耳邊抿,露出代表智慧的光潔額頭,一雙眼睛仿佛江南的雨,纏纏綿綿,霧蒙蒙的,她微微一笑,映照著外麵的火光,那雨幕便成了波光粼粼的湖水。
“也許我猜對了,也許我猜錯了。你也說說,你為什麽懷疑我?”
“因為……”梁語嫣看了看越來越大的火勢,坦白道,“因為葉晏。我有一種特殊的反射,我自己叫它鞭聲反射。”
“什麽鞭聲反射?”鄭茵慈疑惑,她從未聽說過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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