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潼到了樓下大廳,與一位叫做鮑裏斯的洋人握手,兩人進房間密談,把梁語嫣和白少潼留在外麵。
聶昌政為他們關上門,雙手放在身前,笑道:“阮小姐,今天玩得可高興?”
“呃,我好像睡著了。”梁語嫣鬱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白少潼扒著她的腿,像一隻偷腥的小老鼠一樣咯咯笑。
聶昌政愣了愣,隨即哭笑不得:“真遺憾,您錯過了一場精彩的好戲。”
“聶副官,你跟我說老實話,少帥有沒有拍到戰機?”梁語嫣沒忍住,小聲地問。
周圍人群中時不時有人的目光掃過這裏,聽不到他們說話,卻能看見他們的表情。
聶昌政搖搖頭,儒雅的微笑始終不變:“隻有你們三個進了包廂,我在樓下,怎麽可能知道少帥是否買下了戰機,我以為,阮小姐可以跟我透漏一些消息呢。”
梁語嫣滿臉惋惜。
人群中有幾道目光對上,去了幾分疑慮。白頌年帶著姨太太和孩子來拍賣會,當成過家家一樣,顯然沒有重視這場拍賣,資金沒有帶夠也是極有可能的,難怪他的臉色那麽難看,舞會還沒開始,便找上鮑裏斯打聽消息。
主持人發表了一番激情演講,舞會很快便開始了。
華衣美服的男女們走進舞池。
梁語嫣帶著白少潼去吃東西,聶昌政跟在他們後麵保護。
這時,一名高大帥氣的男人走到梁語嫣麵前:“小姐,我能邀請你跳舞麽?”
“不好意思,我要帶孩子……”梁語嫣客氣地拒絕,抬起頭,訝然道,“紀先生?”
紀子甫笑眯眯的,斜靠在一個大花瓶上,見她抬頭看見了自己,便坐在她身邊的沙發上。
“原來阮小姐還記得我。我以為阮小姐忘了我這個雕塑匠了呢。”
梁語嫣看了看他,暗暗腹誹,紀子甫還是那副不修邊幅的樣子,即便穿著一板一眼的西裝,也掩蓋不了他身上的“藝術家氣息”,說白了,就是懶散氣息,再說不好聽點,就是坐沒坐相,站沒站相。
他雙腿伸得長長的,兩隻腳腕交疊,脊背骨頭像是軟的,靠在沙發上,雙手交疊墊在腦袋下,仿佛身處沙灘,正慵懶地享受日光浴。
邪魅慵懶又高大帥氣的男人,很容易惹來女士們的好感,以及窺視的目光。
比起他這副“軟骨頭”樣,梁語嫣發覺自己還是更喜歡白頌年那種站如鬆,坐如鍾的人。
她甩了甩頭,把白頌年的形象從腦海裏甩出去,微笑道:“紀先生是藝術家,跟普通的匠人可不一樣。少帥見了你的雕塑,非常……滿意。”
“少帥的雕像,也是我最滿意的作品。主要在於他的眼神,軍人的剛毅果敢,堅韌不拔,一往無前,無可抵擋,在他的雙眼中體現得淋漓盡致。我們國家正需要這樣剛正鐵骨的軍人。”紀子甫讚賞道。
不知他是讚賞自己,還是讚賞白頌年。
“如果少帥知道你對他的評價這麽高,一定會很高興。沒想到紀先生還是憂國憂民的人。”梁語嫣莫名其妙有種喜悅的情緒。
【作者的話:感謝150****0871打賞了1.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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