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血是別人的,唯一破損的位置是他的肩膀。
白頌年悶哼一聲:“你們,沒事吧?這次,我又失算了。”
他想抬手摸一摸白少潼的腦袋,但手臂沉重,根本抬不起來。
梁語嫣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見他眼皮合上,高大的身體朝下倒。
“少帥!”
聶昌政和士兵們驚呼,連忙扶住他,將他抬到擔架上。
“快點回飯店去!軍醫在飯店裏。”聶昌政麵色凝重。
白少潼哭得慘兮兮的,小眼神裏滿是無助,盯著擔架上一動不動的父親。
如果父親和母親一樣,死去了,睡在冰冷的棺材裏,再也見不到了,他該怎麽辦?
梁語嫣抱起他,內心也有些彷徨,剛剛是白頌年為她擋住了致命一擊,若不是他來得及時,她恐怕被那個燈光下的男人打死了。
她蹭了蹭白少潼冰涼的小臉蛋,跟著擔架走,喃喃地說道:“別害怕,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你父親最厲害,沒有人可以打倒他……”
白少潼細細的胳膊摟住她的脖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梁語嫣不知為什麽也想哭,但眼淚硬是掉不下來。
——白頌年身上的血,不全部是敵人的,那麽有大半就是他自己的。
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飯店。
軍醫立即給白頌年做手術。
梁語嫣和白少潼等在臥室外麵,窗外時不時傳來槍響,但那與他們無關了。
參加拍賣會的人遇到襲擊的,不止白頌年一個。
聶昌政歎口氣:“少帥說得沒錯,果然是個多事之秋。”
“是日本人。”梁語嫣給白少潼和自己上了藥,她抱著白少潼,不斷安撫他的背,安撫他驚恐的情緒,沉思半晌後,突然這麽說道。
“嗯?”聶昌政不解。
“我說追殺我和少潼的人中,我看到了一個日本人,一個日本女人!”梁語嫣的眼神漸漸堅定,看向聶昌政。
“當時那個人朝你和少潼開槍,少帥趕過去反朝他開了一槍,的確有個穿洋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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