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你的話,很是天方夜譚,我父親和娘親從未提過我有一個雙胞胎妹妹。若你是我妹妹,又怎麽會流落在外呢?我父親不會允許的。”
“等等,姐姐別走!我有證據!”
“證據?”
“你看這是什麽?”
“我的胭脂玉!我的玉怎麽在你那裏?不,我的玉還在我的身上……”
“我沒有騙你吧?父親遊方在外,得到了胭脂玉,他從未跟人說起過他是在哪座仙山所得的玉石。我這塊玉佩是貨真價實的。他曾送給母親一對玉佩,母親生下你我時,分別放在我們的繈褓中。你信了我麽?”
“這玉佩……果然是我父親的雕工!這塊玉佩遺失多年,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了,沒想到今天竟見著了。你果真是我妹妹!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阮叢秋……”
……
“阮叢秋!”
梁語嫣猛地回神,對上一雙寒潭似的黑眸,出於本能地打個寒戰。
“你在做什麽?把玉還給我!”白頌年的眼裏冷颼颼地刮刀子,聲音嚴厲而又冰冷,盯著她的眼神,仿佛她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
梁語嫣手一顫,玉佩掉落回白頌年的胸口:“我……”
冰冷的寒玉令白頌年胸口那一小片皮膚起了雞皮疙瘩。
他厭惡地瞥著她:“出去!”
梁語嫣心尖刺痛,忽然有些喘不過氣,拔腿跑了出去。
白頌年連忙小心翼翼地檢查玉佩,玉佩完好無損,他驚慌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這時他才回想剛剛梁語嫣的表情,她雙眼通紅,兩眼含淚,雙眉緊蹙,似乎非常痛苦。
他蹙起眉,手摩挲著玉佩,微微沉吟,忽然感覺到手邊濕濕的,低頭一瞧,鎖骨的位置聚了一小窪水漬,但另外一邊鎖骨是幹的。
“……”
想一想梁語嫣那兩泡眼淚,這一小窪水漬除了是她的眼淚,還能是什麽?
白頌年氣得!
若梁語嫣在麵前,他非一腳將她踹到天上去不可!
你這麽能哭,你咋不上天呢?
眼淚流哪裏不好,非流在他鎖骨裏麵,真把他的鎖骨當成水坑了!
他嫌棄地抓來毛巾,將那裏擦了又擦。
梁語嫣不知道自己無意識地流個眼淚,也被嫌棄了。
白頌年那厭惡的眼神令她心裏發堵,喘不過氣,剛剛解鎖的記憶又讓她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阮叢秋是黑色鬥篷人,也是薄玉煙的妹妹!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這個真相實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可想一想阮叢秋和薄玉煙那極為相似的容貌,以及相近的年齡,又覺得是意料之內。
那麽,阮叢秋的那塊玉佩呢?
梁語嫣遲鈍地醒悟,剛剛思考的時候,她竟然把自己和阮叢秋分離了!
又是一陣汗毛倒豎!
梁語嫣細微地顫抖,不知道記起阮叢秋的記憶,對她是好事,還是壞事,潛意識中,她是拒絕“阮叢秋”的記憶的,因為她自己有完整的記憶,當然不願意別人的記憶跟她的記憶融合,她怕自己會變成個精分,最後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
【白頌年:幸好隻是眼淚坑,不是鼻涕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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