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潼迷惑地看看自己的父親,又看看梁語嫣,見父親沒有什麽表示,便點了點小腦袋。
既然破功了,梁語嫣也懶得裝啞巴了,冷淡地解釋道:“昨晚軍醫回去,聶副官也出去,他們臨走前都交代得有人照顧你。我聽說你有一塊玉佩,正好看到你戴著,挺漂亮,就多看了兩眼,我沒想偷走。”
白頌年“嗯”了聲,清冷的嗓音說:“我沒有說你想偷我的玉佩。這塊玉是玉煙的遺物,我從未離身……”
他似乎想要解釋什麽,但最終放棄為自己辯解,淡淡道,“昨晚我情緒太過,剛剛蘇醒,沒有看清是你,希望阮小姐你別放在心上。”
那塊玉除了他自己,連白少潼都沒有碰過,所以他當時才勃然大怒。
但,沒有法律條文規定,摸了他的玉就是死罪。
白頌年這麽說,算是變相地道歉。
梁語嫣卻在“從未離身”四個字上恍了一下神。
她想起與白頌年僅有的三個纏綿之夜,他一直穿著襯衫,從不解開襯衫扣子。
她當時存著美好的幻想,隻當他身上受過太多的傷,留下很多傷痕,他怕嚇到她,才會那樣。
真相是,白頌年隻是不想讓她看到那塊玉,不想她碰那塊玉,更不想遷就她,摘下玉佩吧。
梁語嫣心裏又發堵了,雙手暗暗握成拳。
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應該隨風飄散,她不願意再去回憶,甚至再選擇性失憶一場,把那段“不堪”的感情和那段“不堪”的時光,封印在記憶最深處,永遠,永遠不要再記起來。
現在,麵前坐的這個男人,是她的姐夫!
他看薄玉泠的目光有多遠,將來看她的目光就會有多遠。
梁語嫣暗暗提醒自己阮叢秋和薄玉煙的關係,她已經在無意中對不起了薄玉煙,不能一錯再錯下去。
隔著一張桌子,她看他的眼神卻像隔著一個世界。
白頌年敏銳地察覺到梁語嫣更加疏離,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道歉,她反而更不舒服?
白頌年皺眉:“阮小姐,昨晚,你似乎握著我的玉佩,哭?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梁語嫣疏離的目光與他困惑的目光對上。
隔了三秒,白頌年聽見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不能。”
“……”
這話題實在沒法繼續下去了。
白少潼似乎也察覺到氣氛有異,把兩杯茶分別推到兩人麵前。
過了會兒,梁語嫣誠懇地說道:“白少帥,我想問你借一百個兵。”
“借兵?”白頌年微微挑眉。
明明剛才梁語嫣還斷然拒絕回答他的問題,表現得很無情,這會兒卻又提出這麽無禮的要求。
這臉皮真是……
梁語嫣臉皮再厚,也覺得臉頰發熱,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真相,一刻也等待不下去。
“我想去葉公館,見我的父母。”
白頌年沉吟不語。
梁語嫣的心七上八下,手心出了一把汗,殷切地望著他。
這個要求太過分了,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提,就是薄玉泠站在這裏,白頌年也會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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