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複,既想殺了她,又在危急的時候出手救她。
每每提起薄玉煙,葉晏就變成一個刻薄的刺蝟,全身是刺。
鬆平田子沉默,也不禁為阮叢秋的倒黴悲哀,為梁語嫣的好運感歎。
梁語嫣就像是上天的寵兒。
當然,回顧梁語嫣的遭遇,她覺得“寵兒”這個詞有待考究。
當有一天她恢複記憶,恐怕是生不如死吧。
葉晏以為自己是上帝之手,可以擺弄梁語嫣的命運,卻不知,上帝從不會把手借給別人把玩。
他們都被命運擺了一道。
鬆平田子有心轉移話題:“晏兒,你說,白少帥會不會是八十八號?”
葉晏從嫉恨中回神,微微眯起陰鷙的眸子:“不好說。他才認為自己的妻子死了,而且聽說他兒子嚇成了小啞巴,帶這麽多兵,說是保護自己和他兒子也無可厚非,說是為了掩飾真實目的,也有道理。
不管怎麽樣,他確實帶了很多兵,太過紮眼,早已成為大家的眼中刺、肉中釘,要殺他的人,不止是我們,還有各個地方軍閥。
這麽多人圍追堵截,就看他有沒有那個運氣逃出大家布下的天羅地網。”
鬆平田子嚴肅地點了點頭。
葉晏不欲多談,說道:“十天後,我送你回日本,你好好休養。”
鬆平田子就僵住了。
……
“少帥,根據阮小姐提供的線索,我著重查了日本租界的動靜,發現他們暗地裏的確有很多動作。另外,在拍賣會上屢屢跟您搶拍戰機的強勁對手,其中有兩個號背後是日本洋行,七十一號和八十九號。昨晚刺殺我們的人,十有八、九是日本人策劃。”聶昌政神色凝重,站在白頌年麵前。
白頌年食指輕點桌麵:“日本的野心不小,暴露的痕跡這麽多,怕是要藏不住他們的野心了。”
截殺可能擁有戰機的所有軍閥大佬,不許中國擁有一架戰機,狼子野心,暴露無遺。
“國內局勢緊張,民不聊生,等日本圖窮匕見,這仗,可不好打。現在熱武器威力越來越大,打仗早已不是拚人數的時代。”聶昌政憂心忡忡,又很憤恨,“可氣的是,總有人一味做著美夢,以為列強不會開戰,有精力不去對付侵略者,偏偏把心思用在內鬥上!”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可惜,他們錯解了這句話的深意,錯把‘人’當做自私自利,忘了在這個時代,‘人’指的是種族。
種族、國家覆滅,他們不叫人,要改稱亡國‘奴’了。”白頌年冷硬的心也心痛,但他不會一味沉浸在痛心之中怨天尤人,“我現在是各方大佬嘴邊的肥肉,國內國外,要殺我的人早已織成一張網。
魚蘇離上海雖近,要活著回去卻不容易,我們還是想想,怎麽做一條‘漏網之魚’吧。”
聶昌政說道:“我已聯係上大帥,大帥會配合接應我們。這些天,我也會出去活動,裝作打探戰機的歸屬者。外界知道你受傷,你就留在飯店養傷,外麵的事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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