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麽?你盯著魚看是幾個意思?
難道他在暗示,她長了一雙死魚眼?梁語嫣囧囧有神地想道。
其實,白頌年是在沉思,過了大約二十秒,他那清冷的嗓音才問:“阮小姐,你不愛吃魚?”
梁語嫣這才意識到那盤魚一口沒動過,她腦子裏閃過什麽,顰起眉,揉了揉自己被抓疼的手腕:“我喜歡不喜歡,跟你無關吧?”
她的語氣很不耐煩。
白頌年眉梢一動,又看了她一眼。
他永遠捉摸不透她什麽時候高興,什麽時候生氣,她的靠近與疏離,來得快,去得快,毫無征兆。
僅僅用“女人心,海底針”,已經不足以形容麵前這個女人的陰晴不定了。
不過,這是他活該承受的。
“阮小姐,”白頌年微微側頭,麵對梁語嫣的那半邊臉背著燈光,高深莫測,“真巧,你不愛吃魚,而帥府也從來不做魚,有魚的菜從來不上菜單。”
梁語嫣猛地抬頭,脫口問道:“為什麽?”
白頌年這麽一說,她倒是真的想起來了,因為她不吃魚,所以從來沒關注過帥府的菜單上有沒有魚。
她不是個霸道的人,自己不吃,也不許別人吃,所以同桌吃飯,餐桌上出現魚,她不吃就是了,從不會不許別人吃。
“那麽,你真的不愛吃魚?”白頌年不答反問,目光些微深邃。
梁語嫣鬱悶,冷淡而簡單地解釋道:“嗯,我從前吃魚,被魚刺卡到喉嚨,嗓子幾乎破了,從此便不愛吃了。”
“從前?”白頌年挑眉。
“我會做一些噩夢,是我十八歲生日的場景。白少帥,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問這個做什麽嗎?”梁語嫣隱隱覺得,這事可能與薄玉煙有關。
白頌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一瞬間流露出一絲絕望,他意興闌珊:“因為我不愛吃。”
便轉回頭了頭,失神地盯著一桌殘羹冷炙。
“……”
這不是沒事閑得,消遣人麽?
梁語嫣差點吐血,瞪了一眼他的後腦勺,回到自己的房間,順手把門拴上。
她才不管西屋的窗戶有沒有修好,反正今晚上她不想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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