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語嫣早已明白一切,心中卻還是有些難受,直到現在,她也沒法接受薄母是自己的生母。
然而,薄母卻一眼看穿那塊玉不是薄玉煙的玉,說明她一直沒有忘記那個遺失的女兒。
她抗拒的心理稍稍緩解。
薄玉煙和阮叢秋出生時,薄老爺正在事業上升期,家貲萬貫,沒有道理會拋棄一個女孩,而且這倆女孩是雙胞胎姐妹花,在傳統的說法中,是吉利祥瑞的象征,更沒有道理拋棄其中一個,留下一個。
她也想知道,為什麽阮叢秋會被拋棄。
當然,這也是葉晏想不通,想要弄明白的。
“這塊玉佩是我的,從小就有。我曾經失憶,忘記過去的一切,也忘了這塊玉佩。前不久,我跟隨白少帥去上海,與我父母重逢,父親給我這塊玉,告訴我,我不是阮家親生女兒。”梁語嫣聲音平靜,輕描淡寫隱去了與阮海東之間的恩怨,“當年,我養母身有宿疾,懷孕艱難,生產時胎兒沒有成活。
我養父為防她引發宿疾,危及性命,便將產婆半年前撿到的孩子抱養回去,寬慰妻子的心,這個孩子就是我。所以,我的實際生日應該早半年。”
一屋子人包括周大壯,瞠目結舌。
薄母大哭,目光一寸寸地凝視梁語嫣的眉眼,最後一把抱住她:“小幺,我的小幺,你就是我的小幺!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是我的女兒,原來我沒有感覺錯,你真的是我的女兒!”
她的哭聲充滿了悲傷、心痛、思念,以及失而複得的喜悅。
梁語嫣心中微潮,任由她抱住自己,踟躕了會兒,才抬手拍她的後背。
在認親這件事上,她有所隱瞞。薄母坑過她很多次,她心中早已豎起一堵名為“防備”的牆,又對她的眼淚免疫,一時之間,三言兩語,幾滴眼淚,還不足以令她推倒這堵牆。
“我是在看到少帥的玉佩之後,才猜測有同樣一塊玉佩的我是薄家的孩子。您能告訴我,當年是怎麽回事麽?產婆說我是個江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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