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應該的。”梁語嫣沒有拒絕。
她早已對阮海東絕望,阮海東和葉晏串通把她送給白頌年,絲毫不顧她一個人在凶險的帥府遭人欺淩,若白頌年是個色欲熏心的人,豈不是身心都要被踐踏?
這種行為與賣女兒無異,將他對阮叢秋的恩情消費得幹幹淨淨,她實在沒法再麵對他,更無法認他做爹。
薄玉泠拊掌:“太好啦!”
薄母一邊笑著點頭,一邊落淚:“明天我就安排。秋秋你放心,我不是讓你跟你養父母斷絕關係,我也很感激他們,以後有機會我會親自去上海感謝他們對你的救命之恩、養育之恩。
為表我的誠心,就不再另外給你取名,依從你養父母取的名字,你在我們薄家,就叫薄玉秋,好麽?”
“娘,你想的很周到。”梁語嫣心中一暖,這番暖心的話讓她銅牆鐵壁一般的戒心有了一絲鬆動。
當然,她是不會讓薄母去上海葉公館那種龍潭虎穴的。
薄母眼中的眼淚又掉了一大串,嘴唇顫抖著說:“想你這聲娘,我想了二十多年!”
梁語嫣和薄玉泠隻好又勸慰她。
薄母止住了眼淚,踟躕不決地說道:“這事,還是要跟頌年說一聲。我知道他怨我心狠、心黑,我無話可說。可你是玉煙的親妹妹,是少潼的親姨,理當跟他說一聲。何況,我有罪,放火殺人,你卻是個救火救人的良善人……”
“娘,先喝藥吧,這事以後再說。我去給你端藥來。”
梁語嫣的笑臉幾乎維持不住,突兀地站了起來,打斷了薄母的話,和大妮兒一起出去了。
薄母茫然地目送她離開:“玉泠,秋秋是不是,是不是怨我那晚上也差點害死了她?你,是不是也怨我?”
說不怨當然不可能,但誰讓她是生自己養自己的母親呢?注定了這輩子不可以離她、棄她,事情已經發生了,怨也無用。
薄玉泠強顏歡笑:“娘,都說了不要再提這個事,過去就過去了。秋秋跟少帥,早就分開了。秋秋姐從上海回來,就住進了白牡丹大飯店。以後您少在秋秋姐麵前提少帥。”
“什麽?怎麽回事?頌年也不要你姐姐?他,他怎麽能這樣?”薄母情緒又激動起來,痛恨地哭道,“我這是造了什麽孽,三個女兒都毀在他手裏,我上輩子跟他有仇不成?”
薄玉泠柔聲安慰。
梁語嫣和大妮兒沒走遠,在外麵聽到這番話,想笑又覺得實在不好笑。
“小姐……”大妮兒扯了扯她的袖子,似乎想勸她。
梁語嫣低聲道:“走吧。”
薄家的人絲毫不知道,白頌年看完梁語嫣的信,又聽周大壯繪聲繪色地講完所見所聞,有種被人一根鐵棒子打懵的感覺!
他不自覺地捂緊心口,慢騰騰地從椅子裏站起來,明明沒有絲毫的表情,聶昌政和周大壯卻從他臉上看到了濃濃的絕望和悲哀。
“少帥!”聶昌政眼皮子直跳,駭然上前,扶住白頌年,“少帥,您沒事吧?”
不怪聶昌政心驚肉跳,白頌年這樣子,好像又要氣吐血了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