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嫣說自己不愛吃魚的原因後,他一度放棄奢望梁語嫣就是薄玉煙,可回到魚蘇,夜深人靜,摩挲著薄玉煙的遺物時,他靜下心來,又覺得過於巧合。
梁語嫣說是做夢夢到自己以前的一些記憶,夢終究是夢,終究不是真實的記憶。
他在奢望、否定、奢望、否定之中反複輪回、煎熬,不敢去找她,不敢見她,怕越調查越證明她不是薄玉煙,隻默默地守著一條安全線,給自己一絲希望。
沒想到,最後,卻是梁語嫣自己衝破了那條安全線,一點希望也不給他!
“咳咳……”
白頌年用手絹捂住嘴。
他不甘心,非常不甘心,急速思考所有的線索,大部分的線索指向梁語嫣不是薄玉煙。
忽然,他記起了令梁語嫣暈倒的那幅畫。
若沒有意外,讓梁語嫣暈倒的畫,應該是薄玉煙臨摹的贗品雪梅圖,她從未見過這幅畫,而且聽說薄玉泠曾給她看過薄老爺的真跡,當時梁語嫣一點反應沒有,那麽,是什麽原因導致她暈倒?
而且,梁語嫣明顯是在看了他的玉佩之後,才得到阮海東給她的玉佩,她為什麽故意模糊時間,讓薄家和其他人誤會?她在防備什麽,謀劃什麽?
她身上,到底還有什麽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咳咳……”
白頌年咳出最後一口血,幽黑的,可湮沒整個宇宙的雙眸微微亮起一絲光彩。
他將染血的手絹折疊好,細細地撫平每一絲褶皺,眼神堅毅果決:如今梁語嫣自己承認自己是薄玉煙的雙胞胎妹妹,斷了他所有的希望,那麽,他非追查到底不可!
車子很快到達薄家。
門口的家丁一路歡喜地跑到主院稟告。
薄母剛剛喝完梁語嫣端來的湯藥,冷笑一聲,將印花鑲銀邊的瓷碗朝手邊的桌上重重一放:“吵什麽!老爺的院子你也吵,是皇帝來了,還是總統來了,你怎麽不放鞭炮,敲鑼打鼓迎接呢?”
家丁臉上的燦爛笑容就尷尬地僵住了。
梁語嫣捂嘴輕笑,沒敢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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