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在薄家過得很快樂,無須您擔心。”梁語嫣腦子裏空空的,現在她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就是白頌年,“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多謝您關心我。”
言畢,她轉過身,朝著薄家的方向回去。
她根本不知道,“姐夫”兩個字把白頌年的心又丟進了油鍋裏,反複煎熬。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將喉頭一口血咽回去,吩咐身邊的人:“去問問,薄家這兩天發生了什麽事,今天阮小姐做了什麽,見了什麽人,為什麽獨自來江邊。”
“是!”大兵行軍禮,立刻去辦。
白頌年目送著梁語嫣孤單冷寂的身影消失,握緊手中的馬鞭。
……
薄家主院。
芝麻從薄玉煙的院子回來。
薄母正在捶杏仁,皺眉輕斥:“你去哪兒了?叫你去給玉秋回個話,怎麽回到現在才回來?該不會是給玉秋添麻煩了吧?”
“沒,”芝麻急忙解釋,“二小姐留我說了會兒話,說她和大小姐是雙胞胎姐妹,遺憾沒能在大小姐在世的時候姐妹相認,問了些大小姐未嫁時的日常。”
薄母神色一黯,手中的小錘子失去準備,差點錘到手,喃喃道:“是啊,她們是雙胞胎姐妹,如果玉煙還活著,一對姐妹花,該多幸福啊!”
芝麻欲言又止,想說梁語嫣提過的雙胞胎感應,怕勾起薄母的傷心事,最終沒敢說。
她站著和薄母一起錘杏核,剝出的杏仁要磨成粉,薄母早上說好給梁語嫣和薄玉泠做杏仁露吃。
剛剛把杏核剝完,有個小丫頭氣喘籲籲跑進來說:“太太,太太,二小姐不知怎麽了,突然跑出去!”
“跑出去?去哪裏?”薄母緊張地站起來,連忙問。
“不知道,等門房反應過來,二小姐獨自出去,沒帶人跟著時,人已經不見了!”
“快去找!肯定是出了什麽事,玉秋素來穩重,不會無緣無故跑出去。叫她房裏的大妮兒來問問!芝麻,快來給我換雙鞋,”薄母慌張,但安排得有條不紊,忍不住數落,“是不是你跟二小姐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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