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跟著一個老實的中年男人和幾個青年男人,兩個青年男人抬著一個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人,全身蒙了一層白布,一直蓋到臉上。
領頭的中年婦人哭得肝腸寸斷:“春憐啊,我可憐的春憐啊……我可憐的兒,你還沒成親就去了,怎麽不心疼心疼娘啊……”
哭聲十分淒厲悲傷。
梁語嫣眼皮子一跳,臉色發白:“府裏死人了?”
“是的,小姐,是昨晚的事。”大妮兒麵露害怕,想像往常那樣挽住梁語嫣的胳膊,手還沒伸出去,記起與梁語嫣生了嫌隙,隻好又把手縮回來,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春憐?春憐是誰?我不記得府裏有這號人。”梁語嫣問道。
她本是問的大妮兒,那中年婦人卻聽到了,哭著回答:“您就是府上的二小姐吧?春憐就是芝麻,六年前,我們家貧苦吃不上飯,送春憐進府做丫鬟。
太太說,女子本就命苦,何必取個苦命的名字,我們姑娘姓黑,便給改了個名字叫芝麻,取芝麻開花節節高的意思。哪知道,我的女兒還是福薄,年紀輕輕就死了!”
中年婦人傷心欲絕,哭訴芝麻活著時非常孝順,時常回家送錢,補貼家用,又感激薄家心善,給了安葬和撫恤的銀錢。哭完,她便和家人抬著芝麻走了。
梁語嫣卻早已僵住了。
芝麻,她懷疑的凶手之一,竟突然死了!
“芝麻怎麽死的?”梁語嫣的眼神一瞬間冷冽如冰,盯住身後的大妮兒。
大妮兒嚇了一跳,忙說:“不小心跌進水井裏淹死的。”
“她這麽大個人,怎麽可能跌到井裏?”梁語嫣的聲音拔高。
她第一反應是,有人殺害了芝麻!
是誰?
會是殺“薄玉煙”的那個凶手麽?
難道是薄玉泠?
大妮兒道:“昨天太太院子裏的水井不知誰丟了個死耗子進去,晚上太太口渴,芝麻便去前麵的畫中堂打水,誰知一去不複返。
太太喊了半天不見她回來,喜鵲驚醒,兩人隻當芝麻見太太又睡了,偷懶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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