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太過震驚葉晏的身世與真相,她反倒對白頌年最後一句話沒了多餘的心思。
仔細考慮一番,她搖搖頭:“上海之行,我必須要去。”
“你怎麽這樣固執呢?明知葉晏等著你自投羅網!”白頌年微怒。
梁語嫣意外他流露在外的怒氣,這家夥可一直是個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人物,喜怒不形於色,即便為薄玉煙而吐血,那時候他的臉上也是麵無表情。能看到他發怒,相當稀罕。
當然,這個念頭隻是一掠而過,她苦笑:“如果少潼失蹤,你明知有一個對你來說危險的人知道他在哪裏,你會不去問麽?”
白頌年一頓,沉默下來。
答案不言而喻。
“少帥,謝謝你告訴我葉晏的身世,這應該是機密吧?不過,我還是要去上海。”梁語嫣深吸一口氣,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堅韌,光芒璀璨,穿透人心,“我是一個母親,我真實地感受到了,分娩的喜悅。”
白頌年的目光倏然幽深,暗暗握緊椅子把手,呼吸放輕了,聲音也有些縹緲不真實:“你又恢複記憶了?”
“對,不過,我隻記起我生了個孩子,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別的什麽都想不起來。”最初因為一段情的羞澀過去,梁語嫣的心放開了。
一個女人生過孩子,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事,她不應該為這事感到羞恥。
她應該自豪才對。
用自己的生命孕育一個新的小生命,延續人類的血脈傳承。
每一個懷胎十月的母親,都是偉大的。
她跟白頌年那段短暫的愉快時光中,她的身心都沒有背叛他,所以,她更不應該覺得羞恥。
她去上海,不止是為了找葉安安的下落,還為了尋找阮叢秋的記憶,弄明白她心中的許多疑惑,弄清楚薄玉煙到底是不是葉晏派人所害。
她直覺認為,從薄玉煙中槍落水開始,到阮叢秋上吊自殺,中間的這兩年對她來說是一片空白,很不真實,而這兩年內發生的事,必定非常重要,是一切迷霧的源頭。
既然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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