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械鬥中被亂刀砍死,也算是罪有應得吧。”韓掌櫃搖了搖頭。
梁語嫣再問不出什麽,又拜托他打聽屈蓮春的去向,便告辭了。
出了布肆,她坐上黃包車,報了飯店的名字,身後跟著八個護衛。
路上,她從手包中拿出屈蓮春的照片來看。
這張照片是屈蓮春十八歲時的照片,即便是黑白照,也難掩她的絕代風華。
她穿著一身旗袍,盤扣係到脖子處,嫋嫋婀娜的身段盡顯女體的美好。嘴角含笑,一雙嬌媚的杏眼微彎,眉梢眼角勾纏人心,既青春靚麗,又蘊含成熟性感,不諂媚,不疏冷。
她似那姣姣明月,觸手可及,但當你真的伸出手摘月,就會發現,那不過是她投在水裏的剪影。
滿臉膠原蛋白的屈蓮春,皎如明月,豔若桃李。
梁語嫣腦海中閃過某一次記憶中薄母的身影,照片中屈蓮春比她年輕,但風韻卻極為相似。
她潛意識裏微微抗拒,薄母是正經人家的太太,而屈蓮春是曆經風塵的交際花,她們的風韻怎會相似呢?
不是貶低屈蓮春,隻是屈蓮春身上的風韻的確給了她這種感覺,也許是先入為主,她先得知了屈蓮春的經曆,才會覺得這種風韻不可與自己的母親相對比。
不過,薄母是嫁了人的婦人,有這種風情也不算什麽。
梁語嫣捏著照片的手一緊。
她終於想起來了!
薄母給她這種感覺的那一幕,是在她和巧兒、大妮兒發現甄炳堂和湯景翠偷情之後。
當時她們主仆三人去過湯景翠的疊榴園,發現湯景翠不在疊榴園後,又驚又慌,她跑到河邊扔魚食,和巧兒、大妮兒說話時,不小心被薄母聽去了。
她一回頭,那一刻薄母的身影便永遠留在了記憶中。
若說沒有胭脂痣,她和薄玉煙像了九成,隻有氣質不像,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
但薄母和年輕時的屈蓮春,卻像了個九成九,隻有年紀不像。
梁語嫣拋開對屈蓮春的偏見,撫摸著照片,有些思念薄母了,喃喃道:“娘親十八歲時,已和爹爹結婚,那時,沐浴愛河的娘親,與照片上的蓮春很像吧。可惜,明明是雙胞胎姐妹,際遇卻如此不同……”
她想象著十八歲時的薄母,不自覺把照片中人的相貌帶入進去,竟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副似真似幻的畫麵。
一個年輕貌美的婦人抱著五六歲的小女孩坐在秋千上,滿臉笑容,眼中盛滿慈愛,笑盈盈地將一個鮮花編織成的花環戴在小女孩頭上:“我們玉煙是最漂亮的小姑娘!”
小女孩一臉喜悅,露出大大的笑容,指著仆婦手中抱著的另一個更小的女孩子說:“妹妹和我長得一樣,妹妹也是最漂亮的!”
“玉煙真聽話,這麽小就知道愛護妹妹了。”年輕婦人眼中笑意更濃。
畫麵一轉。
兩個小女孩都長大了,大女孩越長越漂亮,博聞強識,聰敏慧黠,父親手把手教她書法,母親手把手教她彈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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