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找到圖紙已經成了他的執念。冷不丁,葉晏說不再找了,他心理上不能接受,以前深埋在心底的怨恨便冒出了尖兒。
鄭茵慈已經承認自己是凶手,她死得太幹脆,阮海東的痛苦無法向凶手發泄,隻能發泄到其他的推手身上,比如梁語嫣,比如日本人。
梁語嫣被折磨得兩度失憶,又曾孝順王秋水,他有一絲的不忍心。
對日本人,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日本人表裏不一,與他們的宣傳大相徑庭。他也算是有眼界、有見識的人,他會看、會思考,當然看出所謂的大東亞共榮圈可能是個幌子,葉晏的救國理想不僅可能付諸東水,還可能助紂為虐。
“阮叔,圖紙事關重大,他們謹慎小心也情有可原。”葉晏的信仰不可撼動,“要怪就怪孫世濁,是他把麻煩和危險帶給了秋秋。若不是他,秋秋會在日本生活得很幸福,根本不會卷入一重又一重的謀殺案,不斷替薄玉煙背鍋。”
他沒有說,逼死阮叢秋的那些日本渣滓,他會親手宰了他們!
阮海東想說什麽,終究沒有開口。
妻女都死了,謀殺女兒的凶手也死了,他雖然恨梁語嫣和日本人,但不像葉晏這麽瘋狂,要報複所有人,讓他們生不如死。
他年紀大了,他想帶著妻子回去老家,回到他們最初相遇的地方。
那裏,有他們幸福甜蜜的新婚記憶,有妻子懷孕的記憶,有他們共同養育幼兒時期的阮叢秋的記憶。
唯有這些記憶,可以支撐他活下去。
“我決定了,明天我會扶靈西上,葉晏,以後上海灘就隻有你一個人了,你要小心,還要好自為之。做事不要太激進。”
阮海東說完這番肺腑之言,便起身離開。
葉晏張了張嘴,突然發現阮海東的背影有些蹣跚。他心裏一酸,曾經叱吒上海灘的阮老虎,真的老了。
他該退出曆史舞台了。
阮海東回到靈堂,對梁語嫣說道:“你去休息吧,這裏有我。秋水英靈未散,我想單獨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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