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給他笑容,他隻帶給她滿身傷痛。
白頌年心口微微刺痛。
他帶著十幾個兵進入葉公館。
看門的小弟急忙進去通報,鮑廣青親自接待白頌年,麵帶微笑:“魚蘇少帥大駕光臨,快請進。”
白頌年跟隨他走進主樓大廳,葉晏從密室出來,恰好與他麵對麵。
白頌年筆直地站在客廳正中央,聲音鏗鏘有力:“聽聞阮夫人沉屙難愈,不幸逝世,她對我的姨太太薄氏有養育之恩,白某經過上海,特來吊唁。隻是,為何不見阮夫人的靈堂?”
“魚蘇少帥大駕,寒舍蓬蓽生輝。”葉晏主動伸出手,表示友好,“不巧,阮叔剛剛帶王姨的靈棺啟程,離開上海,回老家安葬去了。”
白頌年頓了一下,才與葉晏握手。
葉晏請白頌年坐下。
兩人外形同樣優秀的男人,一個穿著軍裝,神色清冷,眼神堅毅,坐姿如有標尺測量;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微笑的麵孔帶著一絲邪氣和戾氣,坐姿隨意豪放,大腿翹在二腿上,恣意地點了一根雪茄叼在嘴角。
兩人似乎都不急。
葉晏說道:“白少帥,雖然我身份卑微,但阮叔教育我,做人要有骨氣,不能沒有底限地畏懼強權。秋秋剛剛已經當眾宣布與你解除所有關係,我們將會舉行婚禮。這也是阮叔的祝福和王姨臨終前的遺願。”
白頌年心髒微微緊縮,他本能不願意相信葉晏的話:“是玉秋親口所說麽?”
葉晏眯了一下眼,“玉秋”這個稱呼相當刺耳。
阮叢秋還沒來得及見一見自己的親生父母,便死去了。
薄玉秋,本該是阮叢秋的名字。
“她是個女孩子,怎麽能親口說?我是她的義兄,自當幫她解決煩惱。而且,她並沒有反駁。”葉晏很有君子之風地笑了笑。
他的笑容又刺了一下白頌年的心。
“我要聽她親口說!婚姻關係是雙方麵的,不能由她單方麵決定是和是離。”白頌年蹙眉,“請玉秋出來與我一見,若她親口說再沒有任何關係,白某自不會糾纏。”
葉晏沉下了臉,二腿從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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