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晏抿唇不語,默認此事。
他最憤怒的不是白頌年一語中的,而是他蔑視他的崇高理想的眼神。
白頌年見他不反駁,繼續說道:“圖紙,也是日本人讓你找的,那些話是你掩飾日本野心的借口!
你幫他們削弱中華的力量,助他們更容易地占領中華大地。葉先生,是我高看你了,你願意做亡國奴,我白頌年,不願意。
若有一天這個國家保不住,我會流盡我的最後一滴血,殺盡我能殺的所有敵人,與她同亡。這是我的使命。
不過,有一點我認同你,我相信我們的民族韌性,比起你的悲觀,我更樂意相信,這一次,我們不會重蹈覆轍,走上亡國的道路!邪惡隻能橫行一時,正義終將戰勝邪惡。
民族存亡,絕不可以妥協,絕不可以僥幸!
葉先生,有空去大街上看一看,看一看那些覺醒的人。你看看他們,你就會明白,為什麽在曆史上,我們每一次跌倒,每次都能爬起來。我們從未斷絕文明傳承,不是靠妥協,也不是靠感化,而是我們骨子裏的不屈不撓!”
葉晏不服、不甘:“白少帥,你要知道,這一次不一樣,我們麵對的敵人太強大,而且不止一個。硬碰硬,無異於拿雞蛋碰石頭。”
白頌年恍然,葉晏的處世原則和他在薄玉煙一事上的表現一模一樣,他擅長迂回、算計,喜歡走鋼絲繩的刺激,就連救國的方式也是如此。
把簡單的問題弄得複雜,有些問題,是迂回再多次,拐再多道彎,也總有繞不過去的坎兒。這個坎兒除了邁過去,沒有別的辦法。
在國家存亡上,當大勢來襲,什麽陰謀算計,都會被大勢的洪水衝擊潰散。
他和葉晏隔空對招已久,把他的秉性摸了個七、八成,見他這麽激動,心中其實還是有所觸動的。
葉晏絕不是軟弱的人,他陰鷙銳利的眼神常常表達出,他這個人不怕死。但他卻在向日本妥協,說明他也看清了國內不容樂觀的局勢,迫不得已選擇這一條道路。
他相信葉晏真的在努力救國,但是他不讚同他的方式,更不會跟他稱一句誌同道合。
葉晏會有從美夢中幡然醒悟的那一天。
“這麽說,日本已經在準備對我國動手了!葉先生,感謝你傳達的消息。不過,無論未來怎麽樣,今天我是一定要把玉秋帶走的。”白頌年結束與葉晏的談話,他再次看了眼腕表,高聲道,“聶副官,進來吧!”
他與葉晏整整交鋒一個小時。
門口光影閃爍。
由聶昌政帶頭,一排兵端著槍進來,將客廳圍了個水泄不通,最後租界警署的人進來。
葉晏眼中閃過怒意:“白少帥,你故意拖延時間?”
“葉先生何必驚訝,你的目的不也是拖延時間麽?”白頌年淡定自若地站著。
聶昌政儒雅溫和,更像是個文人,笑微微地說道:“葉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聽聞你走私鴉-片,我們少帥本著為國為民的義務,隻好去警署報案。這是搜查令,若沒有搜到證據,警署自會還你清白。”
“我葉公館與警署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們是要打破黑白道的界限麽?那我葉某人今後倒是可以少了許多顧忌!”葉晏冷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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