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軍餉,此事屬特殊情況。”
“張師成在事發後,什麽地方的沒去,而是來了這裏。”
“屬下把院子之人帶回排查,並無過錯。”
王刀虎目光毫不畏懼地盯著淩秋雁道:“倒是指揮使,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屬下要把人帶走之時出現。”
“這……是否另有隱情?”
“嘶!”
趙鴻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
這王刀虎是真的頭鐵啊!
另有隱情。
這四個字說得很委婉了。
翻譯成聽得懂的話,就是你這個指揮使出現的不是時候。
我懷疑你也和軍餉消失有關。
他雖然不知道指揮使在正道盟的地位,但是這種遇到上司,甚至懷疑上司的行為。
簡直和找死沒什麽區別。
不過這種人,如果用得好就是一柄利劍。
砍向權貴,戰無不勝的利劍。
因此淩秋雁並沒有因為王刀虎的頂撞而憤怒。
她也沒有去解釋什麽。
隻是目光平靜地落到了張老道張師成的身上。
張師成見狀,知道如果今天不在這裏把話說清楚,被正道盟帶走後,那就再沒機會辯解了。
他當即跪在地上,聲音悲憤道:“指揮使大人,我冤枉啊!”
“小的並沒有盜竊軍餉,也沒那麽膽子啊!”
說著他老淚縱橫地看著淩秋雁身後的老道士說道:“師兄,你是知道的,我是騙錢,但盜竊軍餉我是萬萬不敢做的。”
“這麽多年,我也從沒做過什麽給抱樸道院抹黑的事!”
老道士張師律看著張師成老淚縱橫的模樣,微微一歎,對淩秋雁恭敬道:“指揮使,張師成雖然心術不正,但是盜竊軍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