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嗎?”
“他肯定會請這位安易居士的。”
“這和我們要做的事有什麽關係?”錢泗問道。
“你笨啊!”
江鶴道:“下麵這位既然不去青樓,但是文會,這種結交人脈的地方,我不信他不去。”
“不管是仕途也好,商賈也罷,都離不開人脈。”
“我們想辦法讓他去,等到他和那些文人相談甚歡,喝得醉醺醺的時候,我們再安排一個合歡宗的人過去。”
“一夜過後,他有沒有胎記,一清二楚。”
“那要是他交際差,結識不到人呢!”錢泗問道。
“這的確是個問題!”
江鶴沉吟片刻後,咬了咬牙說道:“那我們就再多花些錢,請一個能說會道,詩詞書畫都精通的合歡宗人士,主動過去和他攀談。”
“我就不信他能抵擋得住美色的誘惑!”
“我們得找那種人妻!”錢泗補充道:“生瓜蛋子容易露餡,辦事也會出錯。”
“那種熟透了的人,做事周全一點。”
“可以!”
江鶴道:“不過這個錢,我們得平攤。”
“請合歡宗的人出手,價格可不低。”
“行!”
“隻要事辦好了,我一個人出都可以。”
……
在兩人新一輪密謀的時候。
趙鴻也是累得夠嗆。
“喝口茶,潤潤嗓?”
趙盼兒端著一杯茶,來到他身邊。
趙鴻看了她一眼,接過茶後問道:“你怎麽還在這裏?不去茶坊那邊嗎?”
“今天五娘在幫我看店!”
趙盼兒道:“倒是你,引來這麽多人,竟然一點商品都不賣,不覺得可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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