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上次拉屎是什麽時候，都忘記了！”
“姑爺，你昨晚在清水雅居上過的。”
秋風小聲提醒道。
“對對，我差點把這個忘記了！”趙鴻道：“行了，不聊這個了，我要吃飯了。”
說話間，他們已經到了堂廳。
“……”
秋風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感情姑爺你還知道要吃飯了。
吃飯，還問這種問題！
淩秋雁見秋風臉色有些不好，於是就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
趙鴻主動道：“就是路上聊了一下，不利於吃飯的問題！”
淩秋雁眼神古怪地望著秋風。
秋風僵著臉說道：“小姐，你還是不知道得好。”
她怕自家小姐知道姑爺路上的話題，今晚這頓飯沒辦法吃了。
淩秋雁見她這副模樣，倒也沒再詢問。
對於秋風，她還是很放心的。
既然她不說，那肯定是為了自己好。
趙鴻坐到淩秋雁身邊，端起碗筷就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問道：“娘子，你有關外的生意渠道嗎？”
本來想給趙鴻夾菜的淩秋雁，聽到這個問題，手微微一頓。
然後不動聲色地望向秋風。
眼中有詢問的意思。
秋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麽都沒說。
淩秋雁恢複正常，給趙鴻夾了一筷子菜後，不動聲色地問道：“夫君，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就是問問！”
趙鴻道：“不是你上次和我說了刀客嗎？”
“我感覺這些刀客挺講義氣的。”
“所以好奇，看能不能和招募一些刀客。”
聽到是這個原因。
淩秋雁顯然是鬆了一口氣。
她想了想說道：“刀客，說白了就是江湖最底層的人員。”
“他們講信用和義氣，是因為他們的利益隻能用信用和義氣來捆綁。”
“你用錢財這些利益來捆綁他們，他們很容易背叛你和反噬你。”
“隻能用人情這種看不見的東西來捆綁住他們。”
“所以他們不適合大規模的招募，因為你沒那麽多人情去讓他們欠。”
“他們還是底層人員？”
趙鴻有些驚愕道：“他們都刺殺朝廷將軍，還能脫身，這麽厲害，還叫底層？”
“一個人打架很厲害，他的社會階層就一定會很高嗎？”淩秋雁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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