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分而治之了。”
說到這裏,她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韓布道:“你也不會像昨天哪有,政令不出縣衙了!”
“就連昨晚韓梁被人在家裏殺死的死情都不知道。”
韓布低頭不說話。
眼神充滿了憤怒的同時,更多的是無力。
他一生遵守大趙律法。
不明白事情,怎麽變成這樣了。
趙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著辛安道:“你此舉恐怕還是為了套住趙鴻這匹桀驁不馴的野馬吧!”
辛安不置可否地說道:“我仔細研究過他所謂的投資那一套。”
“看似撒錢的愚蠢行為,其實是一種鈍刀子割肉的陰損招數。”
“隻要給他時間。”
“整個錢塘的商人,都會被他玩鬧於股掌之間。”
“他甚至隻要在關鍵時候,把資金一斷,無數人會家破人亡。”
“這是把事功學說研究到了極致。”
“這樣的人太危險了。”
“與他為敵,太耗心力。”
“而往往研究事功學說的人,往往心性涼薄。”
“他萬一要是被有心人利用或者自己走向歪路,對大趙,對天下蒼生都非是福。”
“所以我用三千畝地把他套在錢塘。”
“隻有他在錢塘有了根基,做事就有了後顧之憂,這樣以後他無論如何蹦躂,都會有個界限。”
“老師,需要用這麽高的眼光去看趙鴻嗎?”
韓布道:“我和他也接觸過一次,感覺沒什麽心機。”
“嗬~”
“活該你一輩子待在縣令的位置上!”
辛安罵道:“那種看起來很有心機的人,往往是最沒心機的。”
“那種往往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人,殺人才是真的不見血。”
“如果是你,你會想到第一時間去外地買糧嗎?”
“你想不到。”
“隻是想著該如何挽救大水帶來的損失,還在心存僥幸,大水會退的。”
“大水不會很大的。”
“這件事包括我以及趙右在內,想到也都是怎麽止損。”
“而不是想著這一切都沒了,該怎麽辦。”
“但是這小子想到了。”
“你和他鬥,你根本就鬥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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