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一般都不低。
身份低的也沒資格裝逼。
幾名番僧立即讓開了道路。
趙鴻提著水桶來到咕咕冒泡的油鍋前,恭敬道:“鍋師,我知道,以我的身份與你對話,是大不敬。”
“所以等會,如果我的詢問是對,你就不必回答我,讓我瞻仰你的佛光普照。”
“如果我的詢問不對,也請你不必回答我。”
“畢竟像我等這種卑賤之人,可沒資格聽你的訓斥。”
隨著趙鴻這方自我貶低。
周圍的番僧頓時神清氣爽起來。
他們傳教。
傳的很辛苦。
不光要躲避道門的圍剿。
還要麵對這些刁民的各種問題。
即便耐心再好的人。
也早就不耐煩了。
現在突然被趙鴻這番自我貶低地吹捧,本能地就開始飄飄自然了。
隻是他們並沒有看到。
坐在油鍋裏的鍋師,額頭上汗水已經止不住的往下流了。
畢竟現在能不能說話。
能不能動。
他自己最清楚了。
這是被人弄了啊!
隻是就算周圍的那些番僧看到了他額頭上的汗水,也不會去深究什麽。
畢竟油鍋雖然沒那麽燙。
但終究是坐在火上。
天氣又這麽熱。
流點汗。
那再正常不過了。
趙鴻等了一小會後說道:“鍋師,既然你不說話,那就我認為你同意我的話了。”
趙鴻道:“請問鍋師,燒開的水熱,還是燒開的油熱。”
聽到趙鴻這個問題。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圍觀的人群,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喊道:“你這什麽問題,當然是油熱了。”
“對,油熱。”
“油能把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