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子，你肯定是舍不得的。”
“……”
淩秋雁眨了眨眼。
好氣又好笑。
的確。
她是舍不得得要了趙鴻命的。
她有些無奈地推開趙鴻，一邊走一邊說道：“我隱藏身份，是不想這麽快亮相。”
“我說過，我會在錢塘陪你三年。”
“三年相夫教子。”
“所以我不能暴露。”
“而後麵我又故意暴露身份，是想讓別人知道。”
“我淩秋雁還在。”
“或者說，終於我淩秋雁的勢力還在。”
“以前散落在天下，忠於我的人，會自然而然地聚攏過來。”
“同時，這也是一招虛虛實實的招式。”
淩秋雁回望了趙鴻一眼道：“如果你是符淩，知道我還活著，你會怎麽做？”
“我當然是第一時間判斷，這個消息是真是假。”
“嗯！”
淩秋雁點頭道：“那如果你無法判斷，這個消息是真是假呢？”
趙鴻聞言，沉默了片刻後。
立即明白了淩秋雁的用意。
“我知道了，從一開始，你我就戴了麵具。”
“麵具之下，是人是鬼，誰也不知道。”
“除非揭開你的麵具，親眼看到。”
“才能真正確定你是不是淩秋雁。”
“即便你剛才就是在用淩秋雁的語氣說話，不管是符管事，還是那些正道盟成員。”
“心中還是多多少少會懷疑你是真，是假！”
“他們自己真假都不確定。”
“消息上報上去之後，上麵的人，就會更加驚疑不定。”
“如果我是符淩，我會再次派人來查看。”
“如果分辨不出，你是真活著，還是假活著，在我沒有絕對實力再次殺死你之前，絕對不會踏入錢塘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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