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天災,整個江南地區的道院,準備舉行一次祭天祈福。”
“如果有必要的話,這也是一次鎮壓淫邪野寺的行動。”
趙鴻點了點頭。
說是祭天祈福,其實是一次針對外傳佛教的行動。
也可能是一次對放番僧入境的皇帝的一次表示。
表示番僧想傳教。
還得問過道門才行。
這個皇帝也難坐哦!
這些想法在趙鴻中一閃而逝,然後就被他拋到了腦海。
因為這些麻煩都與他無關。
他轉移話題道:“張掌院,抱樸道院對麵是不是有一間道觀?”
“是有這麽一間道觀。”
張師律道:“住在裏麵的是一名坤道。”
“三年前來到錢塘,本來是想加入抱樸道院的。”
“但是她來曆不明,我們沒收。”
“於是她就請人在抱樸道院對麵建了一座小道觀。”
“後來她又收了兩名道童,現在道觀就三人。”
“道觀叫什麽?”趙鴻隨口問道。
“矢口觀。”
“矢口觀?”
趙鴻微微一愣道:“名字怎麽這麽怪?”
張師律微微一笑道:“趙居士,你把前麵兩個字合起來讀。”
“知觀。”
“知真觀?”
趙鴻有些驚愕的看著張師律道:“你是說,她是知真觀出來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
張師律嗬嗬笑道:“她一坤道,我一乾道,兩人可沒有什麽來往。”
“再說了,我隻知道矢口觀,不知道什麽知觀。”
說到這裏張師律微微停頓了一下說道:“趙居士,這矢口觀,還是少沾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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