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
淩秋雁道:“人心的欲望是無窮的,如果今天我們不起床,明天就敢荒廢武學。”
“每一天,都有每一天的事。”
“昨天我已經陪你放縱過了,那麽你今天就得約束自己。”
“欲望就猶如野馬,你得給自己心中的欲望套上韁繩,不能任由它信馬由韁。”
“你得當自己的弼馬溫。”
“……”
“可我難受啊!”
趙鴻可憐巴巴地看著淩秋雁道:“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可我現在就是想享受。”
“我這幾天遇到這麽多事,精神一直緊繃。”
“就等你回來,享受享受的。”
“你現在卻說這種話。”
“你知道我心裏多苦嗎?”
說著趙鴻用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眼眶,把眼眶揉得通紅。
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可憐一下。
麵對這種幼稚的行為。
淩秋雁翻了一個白眼,很是無奈又寵溺地說道:“行了,我怕了你了。”
“你躺下吧!”
趙鴻立即收斂可憐的神情,然後就躺平了。
“你啊!”
淩秋雁好氣又好笑地坐了起來,然後開始把自己的青絲都束起來,歸攏到腦後。
“別就這樣,披頭散發得挺好的。”
趙鴻見狀立即阻止了她。
“可這樣很礙事。”淩秋雁道。
“沒事!”
趙鴻道:“你難道不知道,你披頭散發得才是最有魅力的嗎?”
“你騙鬼呢!”
淩秋雁沒好氣地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這樣才有一種征服感。”
當然說歸說。
淩秋雁還是按照趙鴻的要求,沒有把一頭秀發歸攏起來,放到腦海。
就這麽披頭散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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