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要準備科考。”
“他離開我們這裏科考是真,但也不全是。”
秋風說道:“我們這裏的事,並不多,他白天處理我們這裏事,晚上複習科考完全沒問題。”
“他離開的真正原因,是有人把他挖走了。”
“我們查過了,把他挖走的人,那錢塘的其他大戶。”
“他們也弄了一個和我們一樣的投資店鋪。”
“叫錢塘投資商盟。”
“現在錢塘投資商盟那邊完全在由葉翰林管事。”
“他管事的方法,以及合約都是學我們的,並且還有了創新。”
“不過創新的東西,應該不是他弄得出來的。”
“是那些商盟弄出來的,我們對比了一下合約,他們還堵死了好幾個我們沒發現的漏洞。”
“現在我們正在修改自己的合約,免得有人鑽漏子。”
“這樣啊!”
趙鴻沉吟片刻後說道:“合約你們就按照自己的思路改吧!”
“畢竟我也不是神,能做到十全十美,毫無漏洞。”
“姑爺,我說的不是這個,”
秋風道:“我是說那個葉翰林?我們該怎麽處理?”
“你想怎麽處理?”
趙鴻反問道。
“殺了。”
秋風道:“這種背叛我們的人,完全就沒必要存在。”
“殺了,倒是很解氣。”
趙鴻道:“不過解氣是私人恩怨,但對我們淩趙資本卻沒有好事。”
“啊!”
秋風滿頭霧水的看著趙鴻。
趙鴻道:“任何一個行業,最忌諱的就是一家獨大。”
“一家獨大代表著壟斷,也代表著它在走下坡路,正在死亡。”
“而淩趙資本是個剛出生的嬰兒,它需要一個對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