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人民群眾。”
“到了這一步,如果有人要覆滅我們,這些依靠我們吃飯,發家的人,他們會衝在我們前麵,成為我們的第一道防線。”
“因為我們沒了,他們的好生活自然也沒了。”
“你說他們會答應,別人覆滅我們嗎?”
“這才是真正的家底。”
“而不是一堆,隻能看,不能用的數字。”
“道理是這個道理。”
趙盼兒皺著眉頭道:“可這和我們兼並商盟資本有什麽關係?”
趙鴻道:“錢塘再大,那也隻是一個錢塘。”
“蛋糕就這麽大,我們的底蘊增加了。”
“那別人的底蘊自然就減少了。”
“再直白一點就是,前期我們扶持這些債主,可以虧本做買賣,搶別人的生意。”
“別人想要活下去,隻能和我們打價格戰。”
“堅持不下去,就破產。”
“他們一破產,我們能分到的蛋糕就更大了。”
“一些人不想破產。”
“就隻能加入我們或者去找商盟資本投資。”
“然後再來和我們打價格戰。”
“可這樣,商盟資本不就和我們對上了嗎?”
趙盼兒皺著眉頭道:“這樣一來,我們兩家就隻能比誰的家底更厚了。”
“我們賬麵上的錢,看起來多,但真的能打過這些大戶嗎?”
“這些大戶可是在錢塘紮根數百年了,甚至還要久。”
趙鴻聞言,微微一笑。
從灶台上倒了一杯茶遞給趙盼兒,意味深長道:“單打獨鬥的時代過去了,集團的時代來了。”
“以後我們是淩趙集團,而不是淩趙資本了。”
“在集團麵前,個人英雄主義或者幾個人的拉幫結派,就猶如螳臂當車。”
PS:看病打針,藥水過敏了,心裏難受,請假一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