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樹洞的樹壁上又是掏又是抓地搜索了半天,一無所有。
她的手稿不見了!
她才剛還激動得砰砰亂跳的心,瞬間便墜入了深淵。
茜拉!一定是茜拉!
她想起了那天她藏手稿時茜拉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的情景,背脊上立馬就出了一層冷汗。
這個可惡的茜拉,一定是她搜走了手稿!一定是她!她一定是準備將那些手稿呈現給她的主子華大業的,然後好向華大業領賞!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房間裏,越想越氣。藏了這麽久的手稿,她都還沒來得及看呢,就被人偷走了,她對得起那個天天來看她的大蘿卜頭唐文菲嗎?
不就是一卷手稿嗎?又不是犯罪證據,我怕什麽呢?
她決定現在就去向茜拉討要手稿。
她氣衝衝地衝到茜拉的房間門口,剛好走近,便聽到一陣如打雷般的呼嚕聲——我的天,這個女人真是條漢子,打鼾打得震天的響!
她突然改變了主意,她想起了庭院角落裏小窩棚裏睡著的那隻麻貓,那隻貓是前兒茜拉從一家農民家買來捉老鼠的。
這貓兒睡覺打鼾也是震天響,馬可心決定去將貓兒捉來與她同床共枕。
想到這,她吐舌頭笑了。
貓兒是非常喜歡溫暖的動物,一接觸到茜拉溫暖的被窩,它便戀上了。而此刻,茜拉還睡得像一頭打鼾的豬一樣。
哈哈——
一晚上終於在無端端的折騰中度過了,第二天,馬可心睡了個大懶覺,等到她睡醒了起床一看,茜拉已經在後院的露台上曬了一溜的床單被套了。
“那隻該死的貓不知什麽時候跑到了我的床上,而且還從外麵帶了一隻野貓來一起睡在我床上,害得我身上起了一身的紅疙瘩!”茜拉生氣地罵著貓。
哈哈哈!
馬可心張嘴就想狂笑,可是她卻又怔住了——不是隻有一隻貓嗎?怎麽會鑽出兩隻貓來了!
她明明記得的,她就隻逮了那隻麻貓進茜拉房間的,而且走時還特意關上了房門,怎麽可能又鑽進去一隻貓呢?
“不會吧?”馬可心詫異地望向露台下角落裏蜷縮著的那隻麻貓,它已被茜拉關了禁閉,此刻正關在一個小鐵籠子裏呢。
哪裏來的第二隻貓?
“我收拾這隻貓的時候,那隻貓跑了!可惡的東西!”茜拉憤憤地罵著。
“哦……”馬可心的腦袋又有些恍惚了——明明隻拎了一隻貓進去……怎麽就變成兩隻了……
“太太,你昨晚的藥吃了嗎?”茜拉突然想起問到。
“……”馬可心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忘了,昨晚忘了吃藥了。
不記得是什麽原因沒吃的,好像茜拉把一杯水端進了她的房間,她那時正在搗鼓她的頭發,就隨口說了句:“放那吧,我馬上就吃。”,結果就忘了。
不過,她卻點了點頭,說:“吃了。”
吔,她怎麽記得這麽清楚呢?她記得茜拉後來進來把水杯收走了,而且今天早上她也沒有吃藥。
聽說她吃了藥,茜拉便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對馬可心說到:“太太,我去醫院弄點藥,順便買菜。早餐在桌子上,你如果覺得不熱了,就往微波爐裏打一下。”
馬可心點了下頭,突然問到:“你看見我放在樹洞裏的一卷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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