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在目,已經牢牢地釘在了她的腦海裏,成了教科書,時時警醒著她,在麵對挑戰時要做到正確的處置,隨機應變。
而韋麗娜顯然不是當年的馬可心,她是有備而來的。
兩個同為”狐狸精“的女人,早就把自己修煉成骨灰級的了,她們都懷揣著自己的殺手鐧,溫而不怒,綿裏藏針,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抓著對方的弱點,將對方擊倒,打得對方滿地找牙,慘敗而去。
“你好,你知道我是誰嗎?”黃衣女子的妖精眼往上一挑,朱唇輕啟,聲音尖利嬌媚到可以殺死人。
綠衣女子微微一笑,漫不經心地將頭一樣,慢悠悠地回答:“韋麗娜,三十五歲,個體經商戶。那個服裝店無疑是個幌子吧?你的正當職業是二奶,還背著大奶與大奶的男人偷著生了一個私生女,如今私生女已經七歲了。”
這麽多年同華嘉嘉的戰爭早就把馬可心超度成了罵人不見髒字,殺人不見血的語言上的儈子手了。
受過車禍、失子、殘疾的重創後,她已經變得不再懼怕什麽了,單槍匹馬來赴小三的約使她變得是那麽的理直氣壯。
是啊,怕什麽呢?最壞的已經來過了,她還怕一個小小的二奶嗎?
“你調查我?”黃衣女人有些怒了。
親,別這樣,要有風度,風度,你懂嗎?
黃衣女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了,她已經將嗓音提高了N個分貝了,顯得嗓音更加的尖細。
綠衣女子皺了皺眉,用她的芊芊細手裝模作樣地堵了一下耳朵孔,然後慢吞吞地說:“請注意形象,請別尖叫,別人還以為這在殺人呢!惹來警察就不好了!”
“原來你一直都在調查我!”黃衣女人有些被激怒了,在風度上有些欠缺。
綠衣女子仍舊不陰不陽地說:“要叫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黃衣女人hold不住了,幹脆來了個竹筒倒豆子,“嘩嘩嘩”直入主題,不要臉皮了——
“是了,怎麽樣?我和華大業的女兒已經七歲了!從你還沒勾搭上他開始,他就已經是我的了。你能接受也罷,你不能接受也罷,我就是華大業事實上的妻子,我的女兒也是他事實上的女兒,從她出生的那一天開始,她就在戶口本上姓華了,從一開始,她就叫華大業做爸爸!”
“嘿嘿!”綠衣女子從鼻腔裏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到:“沒關係,反正計劃生育政策隻允許一對夫婦隻生育一個孩子,我還正嫌不夠兒孫滿堂呢,我還巴不得從哪裏去多認領幾個孩子來養呢!這下好了,憑空跑出這麽大個女兒,而且還是我們華家的家生女,又比外麵撿來的或是認領的孩子靠譜多了。”
“你——”
黃衣女人這局算是敗了,已經詞窮了,連那張妖媚的蛇精臉也撐得有些扭曲變形了。
她還在撐,可是撐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
她發狠地對綠衣女子說:“小妹,你還年輕,還太嫩了!你不懂男人的感情!我和華大業相守了這麽多年,又共同撫育了孩子這麽多年,我們的感情已經融為一體了,是分不開的,我和他已經成了事實上的婚姻關係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