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那是花匠種花養花的地,又是泥巴又是草的,太太你怎會跑那裏去睡覺呢!哎呀呀,那地方怎麽會是太太呆的地方呢!”茜拉一邊將馬可心往屋裏拉,一邊口中叨叨叨地說。
“花房裏不冷啊,空氣比外麵暖和多了……”馬可心胡亂說著。
不過,花房還真是她平時喜歡去的一個地方,裏麵培育著各式各樣的花苗和鮮花,而且還堆著一些幹草墊,的確是一個很溫暖自在的地方。
……
去小鎮上逛了一圈回來,秦朗一進屋便看見桌上放著他掛在衣架上的那個京劇臉譜。
他就感覺奇怪了——這是有人進過他的房間嗎?他明明記得這個臉譜一直都掛在掛衣服的架子上的啊!
難道是房東進來整理過房間,看到了這個臉譜便拿下來觀玩了一下,又忘記放回原位?
想到這,秦朗不禁皺了皺眉——他不太喜歡別人隨便動他屋裏的東西。
他伸手去拿起了臉譜,準備放回原位去,卻發現臉譜下麵還壓著一張紙,紙上彎彎曲曲畫著一些東西。
他覺得有些奇怪,不禁拿起來看——
這畫嚴格來說根本就不是畫,而是畫了一副很詳細的地標圖。從他住的這個農莊為起點,過大街走小巷,跨橋梁,行鄉村公路,再到一片山脈前,然後又是一條蜿蜒的山道,緊接著是不能行車隻能爬行的山路……
每一處每一道都畫得一目了然,並標注得清清楚楚。
目的地畫著一簇鮮花。
最令秦朗震驚的是,畫紙的下方空白處竟然標注著幾個小字——美麗木乃伊。
……
走不出古堡,又沒法自由出去,馬可心很無奈地將隧道外麵那一片花野當成了她的世外桃源,隻要一有單獨的機會,她就會偷著溜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這天上午,馬可心又穿過了底下低下隧道,來到了這片花地散步散步,突然從她的後麵竄出一個人來,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驚懼地想要回頭……
背後那男人卻狠狠地威脅她,道:“不許動!也不許轉身!否則我就把寂推下懸崖!我不要錢,也不要你的命,隻問你幾個問題!”
隻要不要命,一切都好辦。
在這樣的荒郊野外,除了按照他的說法去做之外,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
“你叫什麽名字?”男人問。
“馬……馬可心。”
“你還記不記得韓曉暖這個人?”
韓曉暖?誰啊?
馬可心搖了搖頭。
“扭過頭來!”男人用手將她的頭掰了過來,對上了他的臉。
出現在馬可心眼前的是一個穿著一身寬大黑袍的男子,因為袍子很大,就像教堂裏神父的大袍子一樣,所以無法分辨出這男人的身形。
而且,男人的臉上還戴著一個麵具,麵具是一張畫得很誇張的臉譜。
因為她的記憶缺陷,她記不得這是Z國的“京劇臉譜”,隻覺得那些色彩比較誇張而已。
“你記得一個日記本嗎?日記本的封皮就是我戴著的這張臉譜,記得嗎?”男人問。
馬可心愣了愣,想了一下,搖了搖。
“有沒有一點印象?”男子又問。
馬可心又搖了搖頭。
好吧,男子似乎比較滿意她的回答,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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