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看雜耍一般讓我覺得精彩。這時候向樂總會伸出他那比女生還纖纖的手指,戳著我的頭咬牙切齒說:蘇小暖啊蘇小暖,你這腦子裏一天沒事兒淨給我想些什麽呢?
我拍掉向樂戳著我頭的手,然後特意曲解向樂的話,對著他言辭鑿鑿的說:現在不是都流行一句話來著的麽,童話裏的故事都是騙人的,我這叫做防範於未然你懂不懂?
正當我自顧自的說得起興的時候,啪的一聲,向樂將他手中的書砸在我的麵前,無可奈何的說:蘇小暖啊蘇小暖,你最好專在小說中不要在出來了,然後跟著你的情懷一起浪蕩天涯,我才能去找一個青梅來。
我一聽向樂這話心中的情懷瞬間跑得無影無蹤,然後充滿了委屈。用我那一向被人誇讚水靈的眼睛看著向樂,意思說:向樂,你要是再敢跟我說一句,我特定跟你沒完。
我的委屈向樂總是不用我說出來就能懂得一般,我看見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心疼與後悔,可他卻對於我的威脅根本不放在眼中,然後轉身,留給我一個特瀟灑的背影。
每當這個時候,身為我最好的閨蜜鄒曉怡總是會一臉鄙夷的看著我諷刺的說:我說蘇小暖啊,你這整天的不著調老是欺負向樂,他怎麽滴就對你死心塌地了?你說你就一窩荊棘,向樂他是眼瞎還是怎麽滴,放著外麵那麽多的鮮花不摘,偏著了你的道了!
我為鄒曉怡對我的形容感到不滿,但我還是不得不承認鄒曉怡這個損友經常的損我,可這句話她還是沒有說錯。
我也時常在想,上天咋就對我這麽好,把向樂這個全優大帥哥送到了我這窩荊棘的麵前。每天都在被我折磨,還無怨無悔。
高中的生活總是那麽的乏味,除去一層不變的學習之外,或許在我們這個年紀段,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或者抑製著一股屬於青春的悸動。
夏日的清晨總是陽光明媚。
周末,我正躺在宿舍的床位上滿心滿味的看著手中的手機傻傻的發笑。我不是一個癡傻的呆著,我隻是為小說情節裏某某人物在某某場景做出一件令自己都發笑的事,然後發現自己也曾做過類似的事而發笑。
鄒怡慌張的跑回宿舍,拖拉的甩掉腳上的鞋子坐在我的床上,臉上興味地看著我說:蘇小暖,你這是從情懷中徹底解放了出來又迷上了手機呢?
我一直在心中不斷的問著自己,蘇小暖啊蘇小暖,你這是都交的什麽朋友,不管什麽時候都忍不住的對著我諷刺兩句,而我像習慣被虐的一樣,在鄒怡的諷刺之後還能夠一本正經的接下鄒怡的話。
我從手機中抬起眼來,瞥了一眼鄒怡得意的說:我這是尋找一種方式陶冶情操,學習太過,要學會勞逸結合。
然而鄒怡在聽到我這話後一臉鄙視的看著我。隨後她又湊近到我的近前,特神秘的說:你猜我剛才出宿舍看見了什麽?
看見了什再也想不到還能有其他的事會讓鄒怡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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