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怡說,她們軍訓的時候,那些教官們都是很嚴厲的,根本不會顧及她們是不是女生,都是一視同仁的對待,她說,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雖然那些教官都很嚴厲,但是至少長得也是很養眼。
用鄒怡那時常花癡的眼光以及通俗的話語來說,那就是教官們都是那種自身帶著很大的吸引她們這些還沒有踏入社會的純情小女生的,那可是比罌粟花還要毒的致命的毒藥。
她說,軍訓是她這一生最大的仇人,不過半月的功夫,就將她那白皙的皮膚曬得成了亞洲來的人一樣。我安靜的聽著鄒怡在電話那邊不斷的抱怨,有時候也會假裝的安慰她幾句,但是更多的我的心中是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味道,誰讓我在經曆了近半月的軍訓之後,也是變得跟非洲人一樣的闊怕。
鄒怡問我軍訓的時候,發生了什麽,我認真的想了想,隨後將我在軍訓發生的兩件趣事跟她說了。
我一直覺得我是一股很善良的人,然後因為認識了鄒怡跟藍慶著兩個腹黑的朋友,又有徐磊在身邊不斷的調教,我才發現原來我一直也很腹黑啊。
軍訓的時候,我記得有一次,因為一個女生帶著一副眼鏡,加上又是晚上,教官讓我們玩一個遊戲的時候,以為她是近視,所以,在她沒有做好的時候,特有感情的原諒了她一次,可是接連兩天晚上她都是這樣,教官就有點懷疑了,結果在後來第二天軍訓的時候,不知是教官響起來了,還是說那個女生真的有點背。剛好教官站在她的麵前,然後發現她一直帶著的眼睛竟然隻是一副框架。
然後女生就因為騙了教官而被教官罰了兩天的跑了師大的十圈校場。
咱當時,我的心中竟然會以為女生被罰而為她感到尷尬。要知道,在師大,這是新生的軍訓,作為一個女生,出來學校就被教官這樣罰,其實是挺尷尬的,女生可能因為教官的懲罰,心中感到丟了麵子,然後竟然直接在當場哭了出來。
我以為,在師大的軍訓,應該就數女生被罰這一次有一點小小的驚訝,可是直到軍訓的最後一天,我感覺,在師大的軍訓其實是趣味橫生的。而我第一天因為向樂而被教官罰練習軍姿,感覺教官還是很溫柔的,畢竟當時可不是我一人在哪裏訓練,還有整個組的女生陪著我練習啊。
最後一天的軍訓,本來是在我們這一群才剛來師大的新生中是最開心的一天,過來今天,我們就徹底的解放了頂著夏日炎炎的烈陽,曬成非洲人的後果參加軍訓了。
或許也是因為這是最後一天的軍訓了,所有有些人才會覺得最後一天不來教官也不會再說什麽,又或者是找一個借口,躲過今天的軍訓也是一個不錯的理由。
這不,新生的男生組裏,就有幾個男生,因為這是最後一天,實在忍受不了四十度的天氣,跟教官們說自己肚子疼想要先休息一會,一向很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