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感性的唱歌,這把我的眼睛都唱紅了哈哈!我找到一個很爛的借口搪塞著,可我從他們的眼中麵部表情還是能夠看出對我這個毫無說服力的借口。
將鄒怡藍慶還有許龍送到他們離開的車上,我看著鄒怡他們不時的朝著車窗外望出來的頭,不斷朝我揮舞著的時候,我就那樣安靜的站在車站的站台之外,徐磊安靜的陪伴著我。
看著他們眼中的不舍,看著鄒怡就算隔得很遠我也能夠清晰的知道她現在一定是在抽著鼻子,然後流淚的表情;看著藍慶那張揚著她個性的臉龐,如今換上的是一張平靜的不起漣漪的湖底,裏麵似乎倒影著我們幾人的曾經。
相見恨晚相識太難,相遇不易相知的情意。我的腦中突然莫名的跳出這樣的字眼。鄒曉怡,我送你們回去!隔著站台,我對著車上的鄒怡喊道,我不顧鄒怡的回答,轉身的向著售票廳的方向走去,徐磊突然的拉住我說,蘇小暖,車子已經準備走了,你要在哪裏去買票?
我愕然的看著鄒怡坐上的那趟車子在徐磊的話後發出嗚嗚~~的聲音,看著載著鄒怡的車正在慢慢的在軌道上行駛起來,然後慢慢的劃出我的眼線;藍慶的車子跟鄒怡的是向著相反的方向,我不知道坐在車上承載著兩個相反的方向行駛的他們是否會有一種相反彼岸的感覺;但是我知道,看著他們的逐漸的消失在我的視線中,看著他們的身影他們的聲音,他們曾經對我的陪伴,帶著我們昨天還爭吵不休的記憶逐漸的淡出我的視線,向著相反的彼岸行去,我的心中沒有半點的哀傷,除了那讓我感到落寞跟孤獨的感覺,罵我再也感覺不到其他。
徐磊將手搭在我的肩上,安慰的摸了摸我的頭,說,難過就哭出來,哭出來就好了,以後還會再見,不會是生離死別!
我想在這個時候,我不會將徐磊的話太過於的放在心中,太過於的去記住他的話,或者是我不會相信徐磊的話有一天會成為我們真是的反應。
我毫不領會徐磊的安慰,揚起頭來看著徐磊,倔強的模樣讓我都有點在心中嫌棄自己,我說我蘇小暖從來不知道難過是什麽,我又為什麽要哭呢?
是的,蘇小暖就是從來都不知道難過,就算是難過也要堅強在偽裝活在強顏之下,逞強在麵表之上。然後每當一個人的時候就開始獨自的舔舐傷口。
徐磊靜言的陪伴在我的身旁,默默的陪著我站在安靜的隻剩下我們兩人的站台之上,對麵的列車一旁,另一個站台之上,站著許多以淚相送的人群,目送著自己的親人或者朋友離開,他們的臉上掛著的是擔憂跟分離的難舍。
徐磊,你有過這種感受嗎?我輕聲的問著一旁的徐磊。我是說那種再前一刻還在一起歡聲笑語,肆無忌憚的揮霍著青春,下一秒卻又突然的麵臨分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那種就像是全世界的人都將你遺棄,就剩你孤單落寞的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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