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心理學的課程,我一直將它看做最神奇的課程。在很多的時候,未曾接觸過心理學的我總是在電視劇情裏看著所謂的醫生們,看著他們神奇的通過語言或是動作,來判斷或是解救被判為心裏障礙的人。
心理學教授正義正言辭的對著諾大的影射為我們講試馬斯洛的需要層次。他說由低級向高級發展可分為:生理需要、安全需要、社交需要(也稱愛和歸屬的需要)、尊重需要、自我實現需要。
我偷偷的將自己麵前的書籍收拾好,一邊小心翼翼的張望著教授的視線是否向我這邊投注過來,一邊躡手躡腳的向教室門口走去。
我不知道向樂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教室門口,或者不知道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心中因為大膽的一個人逃課而緊張兮兮,出來卻看見向樂似笑而笑的臉來。
那個,你怎麽會在這裏?我木訥的望著向樂問。他臉上的笑意更深,習慣性的摸了摸他那比我還膚白鼻秀的鼻子說,第一次看見你竟然會因為逃課而心慌,以前怎麽沒有看出來的?
我茫然的看著向樂,有點呆頭笨腦的細細品味著他話中的深意,隨後反應過來,他是在嘲諷我高中的時候逃過那些不少的課,甚至在高三這個很是壓抑的時間裏,我也逃過不少的課。
那個時候其實我也害怕的,應該是比現在還要害怕,在我的心中。
但那個時候有鄒曉怡這個唯恐天下不亂,又愛刺激的人在,我心中的那種緊張跟惶恐早已經被取代了。
我撇了眼向樂笑得意味深明的臉。我說,你來這裏是問稿子的?
向樂點了點頭,算是吧。我心中就開始鄙視他,什麽叫算是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還有什麽算不算的嗎?
昨晚加班趕出來的?向樂的話中帶著極輕極淡的關心和心疼,可是我還是瞬間就感覺了出來,心中劃過一道難言的情緒。
我將一直帶著的稿子拿給向樂,你看看吧,我檢查過兩次,沒啥問題,你再確認一邊。我一邊跟向樂說著,一邊抬眼看了看手腕處的手表,等到向樂大致的將稿子看完,看著他臉上露出的滿意之後我鬆了一口氣,至於為何會有鬆了口氣的感覺我並不知道。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各校的文章已經出不多大致的展示了出來。
我並不知道這一次校刊的主題會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心中想著的也隻不過是幾所學校裏的爭論高低,不過是幾所學校的名聲而已。
c市並不是隻有本校一所師大,它還有一個距離此處剛好相反的方向的一個分校區。我並不認為同屬一所學校的兩個校區有什麽值得好是爭論的。
直到我走到展示場地的時候,看著代表著幾個校區的文學社團,視線從他們的臉上快速的掃視而過,沒有落下他們眼中帶著或是緊張或是不屑或是誌在必得的表情。
我安靜的隨著向樂走到屬於我們的社團位置。倪咪早早的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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