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跟家裏舒適軟弱的大床相比呢?我在心中想著。所以說一般的時候都是你一個人在這諾大的宿舍中嗎?
鄒怡沒有回答我,而是將手中倒好的誰端到我的手中,先喝點水,我給你煮點麵,趕車一定餓了吧?
忙碌的鄒怡讓我知道她這是逃避我問她問題而故意找事給自己做的。我說不用了,我不餓的。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淩晨好幾點了,用不了幾個小時就能在外麵去吃了。
我是準備問鄒怡的,可是看著她這樣的模樣,我又不知道要如何得開口;鄒怡就是這樣一個人,隻要是她想要逃避的事,就算我再怎麽的嚴刑逼供她也不會開口說一個字的。
因為太過於的了解她,知道她太倔強,倔強到讓我心疼的地步,可是我卻安慰不了她。
整個晚上,我靜靜的跟鄒怡躺在同一張床鋪上,記不清我們是有多久沒有這麽的睡在一起過了;是從我們大學之後吧,或者更應該說是從我們高考畢業最後的一天,從那之後,我們連見麵的時間也不過隻有寥寥數次,更不用說如同現在這樣的睡在同一張的床上了。
鄒怡的呼吸很是平穩,如果不是靠著靠著她的背上傳來微弱的異樣,或許我就真的以為鄒怡就這般額的睡著了。我知道我問你你不一定會說,可是鄒曉怡,你要記得,在我當初那般為向樂難過的時候,那當初擔心著我的心就是我現在擔心著你的心。雖然我不知道你跟許龍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至少我認為你應該跟她說一聲,然後兩人將其中的誤會解開才是。
因為我不想看見鄒怡跟許龍這兩個一個是我的閨蜜,一個是看著我長大的鄰家大哥之間的關係出現這般矛盾化的時候,我想要看著他們兩人都要好好的。而這個時候,我在心中始終是認為是鄒怡跟許龍之間出現了什麽令兩人都沒有察覺認知的誤會,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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