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徐磊喝喝咖啡,或者是出去散散心什麽的,但是更多的時候我是窩在哦我那一席窩中,努力的搗鼓哦我的小說。
鄒怡給我打了幾次電話,我們偶爾會閑聊的扯很久很久,就想以前那樣我們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一樣。我們似乎努力的在回到以前的那種狀態。但是即使這樣,始終改變不了我們心中那種空蕩蕩的感覺。
我能從鄒怡時常跟我說話的語氣中聽出來,她一直沒有走出藍慶的事當中,她其實一直都在自責,都在愧疚;然而我又何嚐不是跟她一樣的呢?一直處在對藍慶的愧疚跟自責當中,每天努力的將自己的小說寫好,將心中的那份青春寫出來,最後才的發現不管怎麽寫,我其實就是想要紀念,那幾年有藍慶存在的青春時光;紀念那幾年我們肆無忌憚一起張揚瘋狂的青春而已。
她說,學校裏現在有幾個留學的名額,她已經向學校裏提交了申請,這一次是去加斯維加斯,她說因為這一次的名額,她努力付出了很多。
拉斯維加斯?聽到鄒怡這個如同噩耗的消息,我出來心中那絲絲的孤寂之外剩下的就是荒涼。我打趣著鄒怡說,你跑到加斯維加斯去,是要去那邊成為一代賭聖還是賭王啊?
我還是習慣性這樣跟鄒怡說話的方式,才不會讓我在心中有一種悲傷的感覺,那種所有人好像在這個不安而慌亂的年紀,都一一的離我遠去,唯留下我一個人還在原地獨自的愣然。
我想將每一次的悲傷別離都化解的就像小時候放學回家一樣,那種輕鬆而愉快的感覺,那種即使在頭一天吵完架第二天早上見麵又能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可是我卻忘了青春始終是青春,永遠不會如童年那般的可以無忌,可以肆無忌憚,青春在荒唐之後,剩下的事每一個人都的經曆的悲傷。
鄒怡說,小暖同誌,你等著,等我去了加斯維加斯,努力的成為了新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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