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的掛掉電話,我來不及跟李凡解說一聲,疾步的走出雜誌社,站在車來車往的道路上,攔下一輛車趕去醫院。
當我到達醫院的時候,醫生說因為爸媽的病情太過於嚴重,而我遲遲沒有到達,他們等不及我的到來;所以破例的將爸媽推進了手術室中。
我結果醫護人員遞來的緊急手術簽署協議,慌張的在上麵簽上自己的名字。坐著在緊急手術室外,焦急的望著一直亮著的手術室門口,似乎我就能透過手術室的門,看見裏麵應該渾身是血的爸媽,看著他們躺在手術室上接受著手術。
我不知道自己在手術室外坐了多久,也不知道爸媽在裏麵接受手術了多久。我隻記得在手術室外守著爸媽的時候,有警方過來找過我。
他們絮絮叨叨的說著這次發生事故的起因經過,導致這次事故的最根本的原因;模糊間好像是貨車司機有醉酒駕駛的嫌疑。
這個時候,即使我聽見了原因,也沒有一絲的心思去追究造成這次事故的貨車司機;我隻能萬般感謝警察,一切的事交於他們,我現在的心中隻剩下一個,那就是希望在手術室中的爸媽能夠堅挺的挺過來。
整整一個夜晚,爸媽在手術室中呆了近一個夜晚,我也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待了近一個夜晚。當黎明時分,手術室中的門被打開的時候,看著護士將爸媽從手術室中推了出來。沒有忍住的,我不爭氣的哭了出來。
慶幸的是,醫生說爸媽在經曆過近一個晚上的手術之後,已經度過了危險期,現在隻是需要在重症監護室裏麵接受幾天的檢查;倘若是沒有任何的意外,那麽兩人將相安無事。
我沒有遺漏下醫生話中的那句倘若沒有意外。我文醫生,什麽意外,什麽叫做倘若沒有意外的話,意外是什麽?
是因為太過於的擔心跟害怕,所以我的語氣跟態度過於的激烈。醫生說:蘇小姐,想必你也知道了,你父母送到醫院的時候,因為失血多加上受傷嚴重,兩人又是傷在了頭部這個敏感的地方,能夠成功的手術下來已經是一件不易的事了。再加上兩人的血型又是極其罕見的RH陰性血,這種血型蘇小姐應該知道,是很難找到適配的的血型的,醫院這邊的供血也並沒有多上。
所以我們必須在醫院的供血用完之前,找到同樣的血型為兩人供血。醫生的話猶如一個晴天霹靂一樣狠狠的砸在我的腦中,剛才才因為爸媽度過艱難的手術室期而鬆了一口氣的我,現在又為沒有足量的供血而擔心。
醫生,不管怎麽樣,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的爸媽,不管多少錢都可以。這個時候,我除了能夠這樣說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做什麽?蘇小姐,你放心,我們身為人民醫生,我們會竭盡所能的尋找血型來救你的父母;但是也請你理解一下,我們也不能肯定就一定能找到適配的血型,畢竟這個血型是極其的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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