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會生氣一段時間,或者就是被我哄哄也就過去了。
然而事實並不是這樣,爸媽的怒氣並沒有因為我的歉意而消散。
作為家中以前一向不管遇到何事,老爸總是站在我的這邊,替我解難的他,這一次的怒氣異常的大;反觀一直在家中就是嚴母的老媽,雖然也是氣我隱瞞被退學,生氣我辜負她的期望,但是她始終沒有老媽那麽大的怒火。
而老爸這次的怒火,也是我第一看到這般生氣的他。我知道,我終究心中再是怎麽的虧欠,我縱使心中有千萬個對不起,可是我還是傷害了一直疼我的爸媽的心。
而這一份傷害,我想,或許就算我拿出自己在複大的畢業證書,就算窮極我的一生,也無法去彌補的了。
你走吧,出去吧,以後不要再來了。
病房裏,靜默的空氣中彌漫著怒氣跟壓抑的感覺。在許久許久的沉默後,久到我都以為這不過就是這個如同現實一般真實的夢境的時候,老爸突然的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我驚訝的睜大著我的雙眼,從開始的震驚到心驚到隱隱的不安,最後化成了濃濃的害怕。
老…爸…我始終不相信剛才那句話會是從小一直疼愛我的老爸的口中說出來的。或者就算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我也不願意相信,這句話會是我心中所想的那樣的意思。
可是連我自己也欺騙不了自己,語氣中那太過於明顯的顫抖。看著不在看我一眼將眼睛閉住不說話的老爸,我複爾將視線移向一旁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的老媽身上。
看著老媽那還未從老爸話中回過神來而震驚的表情,我的眼睛突然酸澀了起來。
原來不是他們都拋棄了我,隻是老爸因為生氣而失去了理智。老媽這般震驚的模樣,她也沒有想到老爸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來吧?
媽…帶著厚厚的鼻音還有一絲的哭腔,我望著老媽。
她被我的聲音拉回了神來,輕輕的望了我一眼,老媽對著閉眼休息的老爸開口說,老蘇,你生氣也不能這般的嚇著孩子。
老媽這句勸慰的話最後還是讓我禁不住的浸濕了雙眼,溫溫的淚水帶著剛出的餘溫劃出眼瞼。
老爸的沉默不開口,就像溢出的眼淚滑在臉上,經過空氣的孵化,冷卻的停駐在臉上,讓我感到冰冷寒涼。
而老爸的沉默就普通冷卻的淚水一樣,打在我的心上,讓我感到透骨心涼。
就在這個時候,老爸突然的開始了呼吸困難,一直在測試身體體征的儀器上麵也在不斷的發出響聲,體征變化太大了。
來不及多想太多,我慌張的跑到老爸的床邊,按下緊急電鈴,蹲下身子安撫老爸。
當老爸再次從手術室裏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
醫生說老爸這樣是因為受了極大的刺激,才會導致身體體征突然出現極具大的起伏。幸虧今天周末,老爸的主治醫師並沒有休息,要不是救急及時,可能老爸也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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