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對我開始反抗抗議的肚子,我起身在冰箱裏隨意的找了一點熟食填充了一下肚子。
現在這個樣子的我,可以用四個字來貼切的形容,就是邋遢如鬼。
但是我始終認為這樣的我才是真的應該生活著的我。
鄒怡要是見到這樣的我,然後在聽到我心中引以為傲的心聲,一定會十分鄙視的看著我,嫌棄的說:蘇小暖同誌,我始終都認為也是認清了一件事。
可能這個時候,我會有點疑惑或者是心知肚明卻還是期盼鄒怡的話中能夠說出一些其他好聽的話來,而我就會禁不住的問她是什麽偉大的事。
這樣的結果就是印證了我有點蠢的行為。雖然我總是在幻想著鄒怡的話中,不求是誇獎我的話,但是至少不要是貶低諷刺我的話啊。
但是很多的時候,事情總是事與願違,鄒怡每當在這個時候,她一定會這麽的說:蘇小暖同誌啊,看著你這麽認真好求的模樣,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我所發現的這麽一個偉大的發現,但是咱們可是先說好了。
這麽偉大的發現,即使咱們關係鐵的比鋼鐵還鐵,你也不能搶了我的功勞。我認真而嚴謹的看著她,還很傻的點頭如搗蒜,真的以為她會突然破天荒的說也出一個偉大的發現。
偉大的發現就是:別人的誌向都是那般的渺小,你的總是辣麽的高大上,哈哈~
最終,我臉上嚴謹的神情因為她的這翻話而破裂。
看著她張揚的笑我氣的張牙舞爪,然後那時候的我,心中總是會特別的高興。
因為我知道,青春的時候,總是有那麽一個人陪著自己一起傻逼裝傻,看著自己扮演小醜,鬧些驚天動地的笑話,也是一種幸福。
我的思緒被僵硬在臉上的笑容拉回,可是這樣的時光,我們窮極這一生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的不隻是時光,還有回不去的也是人。
我們被生活所逼迫著,都為了生活而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裏顛沛流離的過著。如我,如鄒怡,如向樂,如許龍,如徐磊,亦或者是如已經在青春正盛的時候逝去的藍慶,她也在天國中努力的生活著,亦或者是如我們已經消失逝去的曾經,它也曾生活過。
我有點想念,如今正生活在北京北漂的鄒怡,她過的是否還好,過的是否一如當年我們在一起快樂時的模樣?
我忍不住心中的思念,撥出了鄒怡的電話。電話在響了許久之後,才被接通。
在我腦中曾過濾過無數次的聲音穩穩的從電話那端傳來,似乎還帶著鄒怡的溫度,傳進我的耳中,溫暖著我有點冰涼的心和身體。
小暖同誌,這大晚上的是不是因為思念我甚急,所以給我打電話啊。
裏麵傳來鄒怡帶著濃濃調侃的話語,我壓了壓自己的聲音,讓聲音顯露著一絲沙啞的豪氣,說:對啊,這樣都被你發現了,你是不是要為我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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